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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啸天反手抽出玄火盘龙锤，三千斤的巨锤在他手中轻如鸿毛，猛地抡起，暗红火龙纹在舞动中仿佛活了过来。
“嘭！”
一声巨响，锤身砸在隋军队列中，几名士兵瞬间被砸成血雾，飞溅的血肉染红了周围的地面，残肢断臂如雨般落下。
他手腕一转，巨锤横扫，又是一片隋军被砸爆，鲜血喷涌而出，形成一道血腥的光幕。
每一次挥锤，都伴随着震天的巨响和漫天血雾，玄火盘龙锤所过之处，隋军士兵无一幸免，皆化为肉泥血沫，尸骨无存。
李元霸见状，兴奋得嗷嗷直叫，双锤齐挥，金色锤影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咔嚓！”
一名隋军将领的头盔连同脑袋被一锤砸扁，脑浆与鲜血混合在一起溅落；他抬腿一脚踹飞身旁士兵，另一只手的锤子顺势砸下，将对方砸得陷进地面，只留下一滩模糊的血肉。
两人在阵中如入无人之境，程啸天的暴力美学尽显无遗，玄火盘龙锤每一次起落都精准而狠辣，血雾在锤身周围弥漫，火龙纹仿佛在吸食鲜血，变得愈发鲜艳；李元霸则如一尊凶兽，双锤狂舞，所到之处尸横遍野，惨叫声此起彼伏。
隋军士兵虽多，却根本无法抵挡两人的攻势，前排士兵成片倒下，后排士兵却依旧前拥后挤，源源不断地冲上来，仿佛一群不知恐惧的傀儡。
程啸天挥锤砸飞一名隋军，目光扫过四周，只见阵门不断变换，铜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更多的隋军从各个方向涌来，密密麻麻看不到边际。
他心中暗道不妙，这样杀下去，就算杀到天黑也杀不完，反而可能被耗死在阵中。
，！
“元霸，撤！”
程啸天高声喝道，玄火盘龙锤横扫一圈，逼退周围隋军，调转马头准备突围。
李元霸正杀得尽兴，闻言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和刻薄：“为、为什么要撤？我、我还没杀够呢！”
“别废话！”
程啸天厉声道，“阵中士兵无穷无尽，再杀下去只会陷入重围，先回去研究破阵之法！”
李元霸撇了撇嘴，不甘地砸飞最后一名冲上来的隋军，双锤一摆，跟着程啸天朝着阵外冲去。
两人如两道利刃，硬生生从隋军包围圈中撕开一道口子，玄火黑骊与万里烟云罩速度极快，转瞬便冲出大阵，朝着联军大营疾驰而去，留下身后一片尸山血海。
回到中军大帐，程啸天甩了甩玄火盘龙锤上的血迹，血珠顺着火龙纹滴落，在地面形成一个个深色印记。
徐茂公立刻上前，急切地问道：“统领，阵中情况如何？”
程啸天坐下喝了一口水，沉声道：“此阵果然凶险，八门相互呼应，铜旗一动阵形便会变换，而且阵中士兵无穷无尽，前拥后挤根本杀不完。
我粗略估算，方才至少杀了八百余人，却连阵眼的影子都没看到。”
众人闻言，皆面露凝重之色。
程咬金咋舌道：“乖乖，杀了八百多还没摸到阵眼？这杨义臣到底藏了多少士兵在阵里？”
徐茂公羽扇轻摇，思索道：“看来硬闯行不通，必须找到阵眼所在，一举破之。
统领，你再详细说说阵中的布局，比如铜旗的位置、士兵的部署，还有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机关？”
程啸天点头，仔细回忆着阵中的细节，一一告知徐茂公：“阵中铜旗共二十四面，分八个方位排列，每个方位三面铜旗；士兵多手持长矛，阵型密集，而且似乎有专人指挥，进退有序；我还注意到，阵中地面似乎有暗槽，可能藏着火油等机关……”
众人围在地图旁，听着程啸天的描述，时不时插话询问，帐内再次陷入热烈的讨论中。
潼关城外的隋军大阵依旧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而联军大营内，一场针对破阵之策的谋划，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隋唐：家兄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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