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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支乌合之众是他唯一的筹码，若是在路上溃散，他便真的成了孤家寡人，报仇更是无从谈起。
亲信骑兵领命，立刻传达命令。
队伍继续前行，在广袤的草原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黄霸天抬头望向远方，只见天地相接之处，隐约能看到一些低矮的帐篷轮廓，那便是突厥人的游牧部落。
他心中暗喜，只要穿过这片部落区域，便能抵达突利可汗的王庭。
然而，黄霸天并不知道，草原上的局势早已暗流涌动。
契丹与高句丽的战火愈演愈烈，突厥突利可汗虽有心南下，却因契丹被牵制，一时难以集结足够的兵力。
更重要的是，突利可汗对黄霸天的到来，并非如他想象中那般欢迎。
就在此前，突利可汗已收到消息，得知萧铣兵败，江陵被唐军攻破，心中对大唐的实力早已有所忌惮。
黄霸天携带的所谓大唐布防图与荆襄地形险要，虽有一定的价值，但在突利可汗看来，与大唐为敌，风险极大。
更何况，黄霸天手下不过是五千乌合之众，根本无法对大唐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可汗，陆风道长的徒弟黄霸天率部前来，距王庭仅剩两日路程，是否要派人迎接？”
突厥大臣骨咄禄向突利可汗问道。
突利可汗端坐于王座之上，面色凝重，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不必迎接。
黄霸天现在不过是丧家之犬，如今走投无路才来投靠我突厥。
他想借我铁骑报仇，却不知大唐势大，我突厥若贸然出兵，胜算几何？”
骨咄禄道：“可汗所言极是，但黄霸天手中肯定会有大唐的布防图与荆襄地形，对我等确实有用。
不如先将他接入王庭，探探他的虚实，再作打算？”
突利可汗点了点头：“也好。
你派人前往迎接，将他带到王庭之外的营帐安置，待我想好对策，再召见他。
另外，密切关注契丹与高句丽的战事，若契丹能尽快击退高句丽，我们再考虑是否出兵；若契丹被牵制日久，便将黄霸天打发走，莫要引火烧身。”
“臣遵令！”
骨咄禄领命退下。
突利可汗望着帐外呼啸的狂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渴望中原的富庶，想要南下扩张，但又畏惧大唐现在的军事实力。
黄霸天的到来，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而此刻的黄霸天，对此一无所知。
他依旧沉浸在借兵报仇的幻想之中，催促着部队加快速度，朝着突厥王庭疾驰而去。
他以为，只要见到突利可汗，献上筹码，便能如愿借到铁骑，杀回中原，将程啸天、李世民等人碎尸万段。
却不知，他的复仇之路，早已布满荆棘，而草原上的这股暗流，即将将他卷入一场更大的风暴之中。
历阳的朝阳照亮了大唐的疆土，草原的狂风卷起了未知的变数。
程啸天攻破历阳，大唐统一荆襄的步伐愈发坚定；黄霸天逼近突厥王庭，草原与中原的命运，即将交织在一起，一场更大的战争，正在悄然酝酿。
：（）隋唐：家兄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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