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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引着众人入内,“今日府中大喜,诸位能来,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一众文臣武将依次入了院落,房玄龄、杜如晦等文臣皆是儒雅谦和,对着程母拱手道贺,长孙无忌与唐俭也笑着送上贺礼,口中说着吉祥话;秦琼、单雄信、伍氏兄弟、罗士信等武将则更为爽朗,围着襁褓里的程处默,啧啧称赞,满眼的喜爱。
徐茂公抚着颌下长须,走到程母身旁,目光落在程处默身上,眼中满是赞许,笑道:“老夫人,这小公子生得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哭声清亮,定是个有福有运的孩子,将来必成大器,守护大唐万里河山!”
程母笑得合不拢嘴,小心翼翼抱着孙儿,道:“左相大人过奖了,只求他平平安安长大,沉稳持重,不辱没程家的门楣便好。”
“老夫人取的名字甚妙,程处默,沉稳静默,寓意深远。”
房玄龄颔首附和,“如今大唐正值兴盛之时,小公子生于此世,有福王与战王二位将军教导,将来定是大唐的栋梁之材。”
杜如晦也笑着道:“福王骁勇,战王智勇双全,小公子承二位父辈之姿,将来定然文武双全,护我大唐江山永固。”
一众武将围在一旁,罗士信看着程处默粉嫩的小脸,忍不住笑道:“这小公子看着就壮实,将来定是个猛将胚子,等他长大,我便教他练枪,保准一教就会,将来随咱们上阵杀敌,建功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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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云召笑着接话:“罗兄弟莫急,孩子还小,先让他健健康康长大才是。
再说,有战王与福王在,还用得着咱们操心?将来定是个比咱们还厉害的好汉!”
伍天锡也咧嘴大笑:“没错!
咱大唐的小公子,岂能差了?将来定能横刀立马,威震四方!”
单雄信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巧玲珑的虎头匕首,递到程母手中,匕首鞘上镶嵌着细碎的宝石,精致又锋利,道:“老夫人,这是我特意让人打造的,小巧轻便,等小公子长大些,便可带在身上防身,聊表我的一点心意。”
秦琼也将手中的木盒递上,笑道:“这里面是一块暖玉玉佩,温润养人,愿小公子平安顺遂,茁壮成长,无灾无难。”
伍氏兄弟、罗士信等人也纷纷送上贺礼,或是精致的长命锁,或是上好的护身玉佩,或是珍贵的药材,皆是精心准备之物;房玄龄、杜如晦等文臣则送上了寓意吉祥的绸缎、精致的笔墨纸砚,盼着程处默将来能文武双全。
程母与程咬金一一谢过,让下人将贺礼收好,口中不停说着“破费了”
,脸上却满是欣慰与欢喜。
裴翠云在房内听闻众人前来,也让李蓉蓉与杨如意扶着,稍稍整理了衣衫,坐在床沿上,对着前来探望的众人道谢,裴夫人守在她身旁,不停为她擦拭额头,满是心疼。
李蓉蓉与杨如意忙前忙后,为众人奉茶递水,二人脸上皆是喜气,李蓉蓉温柔道:“大嫂刚生产完,身子虚弱,诸位大人将军稍坐,我让下人备了薄酒小菜,今日府中大喜,诸位便开怀畅饮一番。”
“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程咬金哈哈大笑,连忙吩咐下人摆宴,“今日不谈朝堂事,不谈战事,只谈喜事,咱们不醉不归!”
众人皆笑着应下,院落里一时间欢声笑语不断,文臣武将围坐在一起,虽刚从太极殿商议完紧急军情,却因这添丁之喜,暂且放下了战事的焦灼,个个脸上满是笑意。
程啸天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温馨景象,心中满是暖意,目光扫过众人,见大家皆是真心为程家欢喜,心中也颇为感念。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说着吉祥话,程咬金兴致大发,与秦琼、单雄信回忆起当年瓦岗寨的峥嵘岁月,说着当年的趣事,引得众人阵阵大笑;徐茂公与房玄龄、杜如晦则坐在一旁,轻声交谈,偶尔提及朝堂之事,却也点到即止,不扫这喜庆的氛围。
裴元庆更是年少爽朗,端着酒杯与罗士信、伍天锡拼酒,口中还说着要教程处默习武的话,引得众人连连打趣;长孙无忌与唐俭则温文尔雅,与程母说着家常,道着吉祥,满院皆是其乐融融。
而此时的京郊校场,却是另一番景象,与程王府的温煦喜庆截然不同,这里旌旗猎猎,鼓角齐鸣,一派肃杀的备战之气。
李元霸、尉迟恭二人刚从太极殿领命,便径直来了校场,二人皆是一身戎装,铠甲加身,目光如炬,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战意。
校场之上,数万大唐军士早已列阵以待,甲胄鲜明,刀枪林立,个个昂首挺胸,士气高昂。
李元霸手持一对四百斤的擂鼓瓮金锤,大步走到校场中央,瓮声瓮气的声音响彻整个校场,震得周围的军士耳膜嗡嗡作响:“众将士听着!
陛下有旨,命本王为行军大元帅,尉迟将军、罗士信将军为副帅,领兵十五万,半月后出征凉州,讨伐李轨!
今日起,校场加紧操练,谁也不许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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