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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厉声嘶吼。
城墙上的唐军弓箭手立刻引弦拉弓，密密麻麻的箭矢如暴雨般朝着陈胜射去，可陈胜身形鬼魅，黑冥斩龙钺一挥，便将箭矢尽数挡开，速度丝毫不减，眼看就要冲到李元霸身后！
“赵王！
快回来！
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快回城！
陈胜不是你能抵挡的！”
城墙上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声声入耳。
李元霸回头一看，见陈胜如杀神般冲来，心中也知自己绝非对手，可他生性桀骜，本想拼死一战，奈何身后众兄弟声声呼唤，他知道自己不能白白送命，否则唐军便彻底失去支柱。
他咬牙切齿，对着陈胜与黄霸天厉声喝道：“你们给我等着！
等我啸天哥伤愈出关，定要将你们这群草原蛮子一举歼灭，碎尸万段！”
说罢，他猛地勒转马头，催动万里烟云罩，头也不回地朝着雁门关狂奔而去。
“想跑？”
黄霸天见状，立刻催马追赶，可城墙上的箭矢如雨点般落下，逼得他连连格挡，根本无法追击，只能恨恨地勒住战马。
陈胜也被箭雨阻拦，停下脚步，冷眼望着李元霸逃回关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对着关上厉声大喝：“李元霸！
程啸天！
我且留你们狗命一夜！
明日天亮，我便率领全军全力攻城，踏平雁门关，鸡犬不留！”
喝罢，他转身一挥黑冥斩龙钺，厉声下令：“收兵！
明日破晓，破关屠城！”
草原联军齐声应和，声震云霄，缓缓退回大营。
雁门关内，众人看着李元霸平安归来，心中悬着的石头落地，可脸上却没有半分轻松，反而愈发沉重。
明日，陈胜便会全军攻城，滚石、擂木、火油早已所剩无几，唐军兵力折损大半，军心低迷，程啸天又在闭关疗伤，生死未卜。
所有人都清楚，明天，便是雁门关最后的决战，要么死守成功，要么城破人亡，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程咬金、秦琼、罗成、裴元庆等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死的决心，纷纷握紧手中兵器，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而中军大殿之中，承受了数个时辰焚身剧痛的程啸天，终于感觉到那狂暴的药力，渐渐开始减弱。
虽然经脉与肉身依旧传来阵阵剧痛，可比起之前那撕心裂肺、濒临爆体的痛苦，已经减轻了太多太多。
他缓缓松开咬紧的牙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布满血丝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
他，撑过来了。
：（）隋唐：家兄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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