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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踩人，马踏马，混乱不堪。
不少草原骑兵慌不择路，自相践踏，死伤无数，哀嚎声响彻天地。
突利可汗见大势已去，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厉声嘶吼：“快退！
全军撤退！
撤回草原！”
他亲自调转马头，狠狠抽打马臀，不顾一切地朝着北方狂奔，只想离程啸天越远越好。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可汗的威严，活脱脱一个惊慌失措的逃兵！
耶律阿保机更是跑得比谁都快，他深知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催动胯下战马，混入溃兵之中，拼命逃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其他的草原部族首领，也纷纷效仿，各自带着亲卫，狼狈不堪地夺命狂奔。
程啸天端坐黑皮犀牛之上，一路横冲直撞，玄火盘龙锤每一次挥出，必有数名溃兵被当场砸爆，血肉模糊。
黑皮犀牛皮糙肉厚，无惧刀枪箭矢，在乱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速度极快，死死咬住溃逃的草原大军不放。
他目光冰冷，扫视着前方仓皇逃窜的敌军，眼神如同死神一般，锁定着那些试图逃窜的草原高层。
“想跑？”
程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些草原蛮子，入侵大唐疆土，屠戮边关百姓，致使无数唐军将士战死沙场，此等血海深仇，今日必当百倍奉还！
陈胜已死，剩下的突利可汗、耶律阿保机之流，一个都别想轻易逃脱！
他催动黑皮犀牛，加快速度，如同黑色闪电，在乱军之中飞速穿梭，距离前方溃逃的草原大军越来越近。
沿途之上，草原溃兵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兵器、甲胄、旗帜丢弃一地，狼狈到了极点。
唐军一路追杀，势如破竹，根本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完全是一面倒的碾压屠杀。
就在这时，程啸天的目光骤然一凝，锁定了前方一道仓皇逃窜的熟悉身影。
那人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神骏非凡的乌骓马，手中握着狼牙棒，正是此前与程咬金、罗成激战，一见陈胜被杀便吓得魂不附体、率先逃窜的黄霸天！
黄霸天此刻早已吓得心胆俱裂，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狂傲？他伏在马背上，拼命抽打马臀，乌骓马四蹄翻飞，飞速狂奔，耳边全是风声与身后的喊杀声。
他不敢回头，只知道一味逃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程啸天，逃离这片地狱般的战场！
他深知陈胜的实力，连陈胜都被程啸天一锤轰杀，他这点微末道行，在程啸天面前，与蝼蚁何异？只要被追上，必死无疑！
慌不择路的狂奔之中，黄霸天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让他吓得魂飞魄散，当场从马背上摔落！
只见后方战场之上，一道漆黑庞大的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飞速逼近。
黑皮犀牛巨兽狂奔如雷，气势滔天，而端坐其上的那道身影，身披染血战甲，手持巨锤，周身暗红色光晕流转，眼神冰冷如刀，不是程啸天又是谁？程啸天如同追猎的死神，正朝着他飞速杀来！
距离，正在飞速拉近！
黄霸天吓得魂不附体，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淋漓，手脚冰凉，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拼命抽打战马，嘶吼道：“快！
快！
再快一点！”
可他的乌骓马再快，又如何比得上程啸天那头天生神力、耐力惊人的黑皮犀牛？两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程啸天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前方仓皇逃窜的黄霸天，眼中杀意凛然，冰冷的声音如同寒冬利刃，裹挟着千军万马的气势，轰然炸响，传遍四方：“黄霸天！
你的死期到了！”
：（）隋唐：家兄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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