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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瘸腿转回头，看着林一：“锈火镇的规矩，生面孔想落脚，要么有本事，要么有东西。
你两手空空，还带着伤……想喝水？”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用破铁桶架在几块石头上的简陋“炉灶”
，上面放着一个黑乎乎的铁皮水壶，壶嘴正冒着丝丝热气。
“那边有点热水，自己舀。
喝完赶紧滚蛋。
这里不是善堂。”
热水！
林一的目光瞬间被那个水壶吸引。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强烈的渴望压过了警惕。
他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了句：“谢谢。”
然后小心翼翼地绕过老瘸腿，朝着那个水壶走去。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目光如同针扎一般，刀疤刘和其他几个人虎视眈眈。
老瘸腿拄着钢筋，站在原地，独眼冷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林一走到炉灶边。
水壶里的水并不多，而且浑浊不堪，漂浮着一些黑色的杂质，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
但这已经是林一目前能找到的最“干净”
的水了。
他拿起旁边一个同样黑乎乎的破铁碗，颤抖着手，舀了小半碗热水。
水很烫，但他顾不上了。
他吹了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温热、带着浓重铁锈味的液体滑入喉咙，如同甘霖！
虽然味道极差，但对极度脱水的身体来说，这无疑是救命的甘露！
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滚烫的水灼烧着食道，却带来一种近乎虚脱的满足感。
“慢点喝，小子。
这水金贵着呢。”
老瘸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林一放下碗，抹了抹嘴，感觉恢复了一丝力气。
他转过身，看向老瘸腿：“谢谢……这水……”
“谢就不用了。”
老瘸腿打断他，独眼眯了起来，“水喝了，你也该走了。
再磨蹭，天黑了外面更不好走。”
林一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对方是在赶他走。
但他现在这个样子，离开这个聚居点，在夜晚的荒原上，只有死路一条。
“我……我能干活。”
林一急忙说道，声音带着恳求，“什么活都行！
搬东西，清理废料……只要给口吃的，给个地方待一晚……”
“干活？”
刀疤刘嗤笑一声，“你看看你这身板，一阵风都能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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