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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
仇明雪勾起一抹妖冶笑意：“他若没有这个本事，我又岂会坐视不管？”
“…”
文韵神情渐渐平静下来，将手腕顺势挣脱。
沉默片刻后，她才低声开口道：“这些年来，你果然变了很多。”
“你与我又有何不同。
仇明雪轻笑一声：“况且，我能变成如今这幅样子，不正好满足了你的想法？”
文韵一时沉默无言。
见她不做反应，仇明雪仿佛早有预料般笑了笑，悠然道：“若当真如此担忧，不如早些出面帮忙？又何必独自一人藏匿于此，偷偷摸摸地出手相助？”
“你来到此地，难道只是为了说这些话？”
“当然。”
仇明雪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我就是想瞧一瞧你这个悲天悯人、自诩高洁出尘的女仙，最终沉溺于欢爱之中满脸绯红的模样。
失神之时若能再吐露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摆出一些下流无比的姿势，那更是让我好奇不已。”
她将脸庞歪到文韵的面前，好似挑衅般微微一笑：“看你故作清高的样子，要不要我来帮你撮合一下，早点让你能登仙享乐，体会一番数万年来都不曾有过的心动？”
文韵微阖美眸，神情并无多少波澜，只是淡然低吟道：“我将来是否会与宁尘有何恩怨情仇，与你也并无关系。
更何况，你比我更加——”
“我可不会像你一样。”
仇明雪留下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身影渐渐化作黑光消散离开。
文韵见她已经消失，这才幽幽轻叹一声：“难缠的魔…不过，与当初果然变得大不相同…”
脑海中不禁闪过数万年前双方的对垒交锋，文韵心中也颇为感慨。
那时候的‘仇明雪’又何曾会这般和声细语，言辞之间还事事不离一个男人的名字。
哪怕是在不断出言调侃，但她也听得出来，这位当年漠视苍生的魔神，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发生了改变。
念及至此，文韵不由得目光一转，又默默看向这片魂域外的动静。
“宁尘，定要好好坚持下去。
这番是劫、亦是你突破命运桎梏的一关…”
***
嗡！
诡异玄光在眼前不断流转，带来阵阵令人心悸的沉重气息。
李霄明额间隐隐生汗，一袭道袍也早已被汗水打湿，几乎完全紧贴在了丰腴胴体上。
但即便在咬牙抵挡这股迎面而来的诡异威压，她却依旧盘坐在原地，不曾后退哪怕分毫，至始至终都坐在宁尘的面前。
“…傻瓜。”
李霄明红唇微动，好似抱怨般低吟一声。
她同时抬起皓腕，用手帕轻轻帮宁尘脸上的汗水擦拭干净。
细细端详其俊朗面庞之际，心中更是泛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
“整整五天了…”
距离宁尘盘膝入定已经度过了五天时日。
这对于高境武者的修行而言，算不上多久。
哪怕是李霄明自己平日里的修行，有时候闭关上十天半个月的也是相当正常。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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