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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是九天月廊的异象之一。”
醉月拉着她的柔荑靠近窗前，伸手指向了灵舟前行的方向：“你仔细瞧瞧，可有发现什么？”
程三娘定睛一看，就见这些丝带流光赫然是从巨大的皓月之中扩散开来的。
“这是高纯度的真元凝练而成。”
醉月轻声解释道：“诸天万界虽然一直都在逐步扩张，但九天月廊所在的这个位置却是不同。
听闻常年以来都不曾有过丝毫动荡，唯有其中会不断溢出真元，可供修士们修炼之用。”
“如此神妙？”
程三娘有些惊奇道：“这么说，岂不是诸天万界中所有修士都得挣破头皮了？”
“确实如此，不过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醉月轻笑一声，伸手轻轻一勾，灵舟外的一缕光丝便飘进了她的掌心之上。
“此真元之中还蕴含着一股‘杂质’，会对修士们造成影响。
在此修炼太久，反而会遭受反噬。”
“这股杂质难道是…”
瞧见程三娘的惊讶目光，醉月很快笑着点点头：“正是万界之外的源流。”
“九天月廊之中会有源流存在？”
程三娘柳眉微蹙，低吟道：“难道说，九天月廊还与界外相连？”
“有几分关联。
但其中真相到底如何，无人能知。”
醉月摇了摇头：“古往今来有许多圣者都在其中探寻过，但始终都没有任何收获。
据猜测来看，或许是某位圣者陨落之际造成，方才会导致源流与真元滋生外溢。”
程三娘听得若有所思。
希望此行探索九天月廊，能顺利得到些收获——
“你们还真是轻松，有闲心站在这里看看风景。”
恰至此时，一道略显悠然的调笑声从帘纱后方传来。
待两人回眸望去，就见阴戮拢着一袭黑纱长裙款款走出，面露笑意道：“还是说，想单独聊一聊闺房秘话？”
程三娘温柔一笑：“只是风景颇为吸引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而且如今外面还有很多来自万界各地的修士，看起来十分热闹。”
“我们到了何处？”
阴戮饶有兴致地往窗外也看了看。
待瞧见外面密密麻麻的灵舟飞梭之后，她也不禁咂舌一声：“几个时辰前还看不见，现在怎得那么多了。”
如今的诸天万界内，大半虚空都已经被灾衡所覆盖。
她们此行为了能顺利到达九天月廊，亦是费了些功夫，其间几乎没见过哪怕一艘灵舟。
唯有在穿过灾衡之潮后，方才陆陆续续看见几艘。
而现在…
“万界虚空即便被吞噬大半，但仍旧有大片界域未被波及，还能在虚空中肆意行动的修士数量自然也不会少。
况且，这里已是靠近‘月廊外环’，听闻是最为热闹的一片区域。”
醉月笑吟吟道：“九天月廊所传出的影响最为薄弱之地，是不少修为不算高的修士都能够驻足停留的地方。
你们瞧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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