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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转过身，对还在那儿嘴角抽搐的老猿吩咐了一句：“老猿，准备一些果酒来。”
“是，大王。”
老猿应了一声，如蒙大赦般端着托盘快步退下去了。
他心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拿托盘去敲元凤大帝的脑袋。
司晨被拿开了胳膊也不恼，反正他搂也搂过了，便宜也占了，心满意足。
他往后退了几步，找了块光滑的大石头，用脚踢了踢上面的灰，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坐姿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一条腿垂着，另一条腿踩在石面上，胳膊搭在膝盖上，下巴搁在胳膊上。
神猿大帝负手站在悬崖边，目光从云海中穿过去，落在了大荒深处某个特定的方向。
那里是落狐谷，九尾狐族的领地。
“现在，”
神猿大帝缓缓开口，声音被山风送得很远，“就剩那个小九尾狐了。”
众人闻言，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
是啊，就剩胡媚了。
王立丰证道了，司晨证道了，战天证道了，雪傲也证道了，算上神猿大帝自己，妖族现在有五尊大帝。
五尊，这个数字在几年前是想都不敢想的，那时候妖族只有神猿大帝孤零零地撑着，被人压得连大荒都不敢随便出。
可现在，那些曾经压在他们头上的势力，一个个都老实了。
但胡媚还没出来。
从大荒分别之后，胡媚就进入了九尾狐族的祖地闭关，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胡天阳听到胡媚的名字，从崖边的一块石头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神猿大帝身边。
两人并肩站在悬崖边缘，脚下是万丈深渊，前方是翻涌的云海，落狐谷的方向就在云海的尽头。
他望着那个方向，目光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有一种深沉的笃定。
“她肯定没问题。”
胡天阳开口了，语气不重，却没有任何犹豫和含糊，“我相信她。”
神猿大帝侧过脸，看了胡天阳一眼。
这位老牌帝境的目光向来平淡如水，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却多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玩味。
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落狐谷的方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介于微笑和意味深长之间：“看来你们有故事。”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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