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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羽气笑：“你最好是真的没有。”
宋如莺：“真的没有。
因为我要砍的不是你，是她。”
宋如莺指着余小羽。
“……”
余小羽吸了口气：“消遣我很有意思？”
一旁的崔滢顺着宋如莺的视线，看向了余小羽的胸前。
余小羽的胸前还绑着那块布兜，那小孩像一个软面团，坍缩在布兜里面。
宋如莺：“那个孩子，你们是从哪得来的？”
“关你什么事？”
“从哪得的？”
“你变态啊。”
“从哪得的？”
“……”
余小羽没招了，看向余小玉，余小玉扯了扯嘴，道：“就在昨天你去的那个青楼里，我接生的。”
宋如莺的眼神闪烁了两下，尽管只有一瞬间。
“进了墟市，便是桥归桥，路归路，即便是同一个宗门。”
宋如莺转身，“我不会过问你们现在在做的事，你们也不必管我的。”
她像阵风消失，留下三人组停滞原地。
“宋如莺居然有这么爱吗？”
良久，余小玉终于忍不住发出疑问，“她对木泓的时候明明笑得很假啊。”
“她说她要找木泓，可是绝对不可能把我们中的任何一个认成木泓。”
崔滢喃喃，余小羽在旁边不乐意了，“怎么不可能，我难道没有天下第一的气质吗？”
“起码得是任喜儿那种级别才称得上第一吧，你……？”
余小玉摆摆手。
余小羽“嘁”
了一声，并不服气。
“不对，”
崔滢道，“宋如莺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余小羽：“大姐，我们现在都自顾不暇了，您还有心情管别人呢？”
崔滢却像是并没有听进去，垂了垂眼睫，冷不丁道：“追。”
话音落，崔滢飞快向宋如莺消失的方向跑去。
余小玉自然也跟着去，留下余小羽带着孩子牵着羊，呆愣，气急败坏。
“你们又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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