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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
“好……好……”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快，快让朕看看……”
山本英转过头，看向百合由子，脸上的笑容依然温和，眼神却冷了下来。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到百合由子面前。
“喝了它。”
百合由子看著那个瓷瓶，手指微微颤抖，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封灵散，能压制修炼者的灵力，让人变得和普通人一样无力反抗。
她抬起头，看向山本英，山本英的脸上依然带著笑，可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
百合由子咬了咬嘴唇，接过瓷瓶，拔开瓶塞，一饮而尽。
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喉咙里蔓延开，紧接著，她感觉到体內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迅速消退，身体变得虚弱，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好一会儿才恢復些。
山本英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对天王躬身道：“陛下，百合由子已经准备好了，臣先告退。”
天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百合由子。
山本英退后几步，转身朝殿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百合由子站在那里，低垂著头，手指攥著和服的袖口，指节泛白，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离去，顺手关上了殿门。
殿內只剩下天王和百合由子。
天王从榻上站起来，他的个子真的很矮，站直了也只到百合由子的肩膀。
他走到百合由子面前，仰著头看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贪婪和急切。
“过来。”
他伸出手，想去拉百合由子的手。
百合由子后退一步，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天王的脸色微微一沉，正要发怒，百合由子忽然笑了，笑容柔美温婉，像春天的风。
“陛下，別急。”
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臣女既然来了，就是陛下的人了，陛下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天王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眼中的贪婪却更浓了。
上下打量著百合由子，咽了咽口水：“朕……朕是太喜欢你了……”
百合由子低下头，作出一副娇羞的模样：“陛下喜欢臣女，是臣女的福气！”
“只是……臣女出身低微，没见过什么世面，久闻陛下宫中收藏了无数奇珍异宝，一直想开开眼界，不知陛下能不能满足臣女这个小小的心愿？”
她抬起头，眼中带著几分期盼，几分撒娇：“反正臣女已经是陛下的人了，陛下还怕臣女跑了不成？”
天王看著她娇嗔的模样，心头一盪，骨头都酥了半边。
嘿嘿一笑，大手一挥：“这有何难？朕的宝库，隨便你看！
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他转身朝殿內走去，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来，朕带你去！
朕的宝库里，有天下最珍贵的宝物，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百合由子跟在他身后，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看著那个矮小猥琐的背影，手指在袖中缓缓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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