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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打算打本调一下账号数据的洛惊时最终赶了一晚上的作业。
但也好在若言韵水在今晚并没有给他发信息。
他在江屿家喝的那杯现磨咖啡的后劲在晚上九点准时失效，困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但他面前的文档还只写了三分之一。
十二点，他泡了杯速溶咖啡。
凌晨两点，他不小心删掉了五百字，只能重写。
凌晨四点，他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的状态下打完了最后一个句号，倒头就睡。
第二天是周五，闹钟响的时候洛惊时整个人是懵的。
他闭着眼摸到手机按掉闹钟，又在被窝里趴了足足两分钟，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
八点二十，他踩着铃声从后门溜进去，在后排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把书包往旁边一搁，趴在桌上开始装死。
前后差了两分钟，他的身边传来了动静。
“哎呦，惊时，你晚上偷牛去了吗？今儿怎么当上国宝了？”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洛惊时不用抬头，光听这欠揍的语气就知道是谁。
他把脸从胳膊里拔出来，眯着眼往外看了一眼。
陆昭已经把书包甩在旁边的椅子上，正歪着头打量他，表情介于关心和幸灾乐祸之间，嘴角那个弧度怎么看怎么欠打。
“赶作业。”
洛惊时嗓子还有点哑，清了清喉咙。
“赶作业？”
陆昭一屁股坐下来，老师已经来了，他压低声音，“你洛惊时也有赶作业的一天？上学期你不是还跟我说‘作业这种东西提前三天写完才是好学生的标配’？”
“那是我大一说的，现在我不是好学生了。”
陆昭被他噎了一下，正准备反击，赵述怀从后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豆浆，肩上挎着个帆布包，往洛惊时另一边一坐。
他推了推眼镜，先看了看洛惊时的脸，又看了看陆昭的表情，然后平静地开口：“别欺负病号。”
“谁病号了？”
洛惊时说。
“你这脸，”
赵述怀用吸管指了指自己的眼下示意，“不解释一下？”
“赶作业，写到四点。”
“几点交？”
“今天九点交。”
赵述怀把豆浆放在桌上，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三明治递过来：“那就是没吃早饭，吃吧，我多带了一个。”
洛惊时接过来，三明治还是温热的，包装纸上印着学校面包房的标签。
“述怀，还是你靠谱。”
赵述怀笑了笑。
陆昭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那个三明治：“我的呢？”
“你又没熬夜。”
“我起得早也没吃啊！”
“你起得早是因为你昨天晚上八点就睡了，而睡得早是因为大前天你四点睡的觉。”
陆昭张了张嘴，发现无法反驳，只好转头继续骚扰洛惊时：“所以你到底写了什么作业写到四点？老张那个课设？不对啊，那个不是下下周才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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