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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转头和赵述怀对视了一眼，蔫吧吧的点头：“愿赌服输。”
赵述怀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若有所思的看向洛惊时，垂睫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惊时，这个活动如果换你来，你应该会拿第一。”
洛惊时抬头和赵述怀对视：“怎么说？”
“你操作好，以前我们打竞技场的时候，你总是能够想出很多大胆又创新的玩法。”
赵述怀说。
洛惊时笑了笑：“是吗？之后找时间我可以上线和你们玩玩，上课了，听课吧。”
赵述怀看着把头转回去的人，无声的叹了口气。
陆昭有些不解，他想问赵述职提这个干嘛，但是碍于旁边有洛惊时，最终没问出口。
一节课没一个人听进去了。
下课铃响，洛惊时就只有下午78节有课，和陆昭他们道了别拎起书包就走了。
看着洛惊时背影刚从后门消失，陆昭立刻转过身来，压低声音：“你刚才干嘛突然提那个？他根本就过不去这个坎，你提这个不是捣乱吗，惊时会难过的。”
赵述怀把书合上，放进包里：“我觉得我们做错了。”
陆昭：“什么错了？哪儿错了？”
赵述怀顺手把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人的书装进包里，表情淡淡：“与其一直闭口不谈，不如让他从四年前的那个晚上走出来。”
陆昭想都不想直接反驳：“走出来？怎么走？他当年把游戏里的联系人都删了，公会权限转交给天色，连我们都差点联系不上他，你以为我不想让他走出来？”
“你不提他也难过。”
赵述怀把书包拉链拉好，“你觉得他为什么又开始玩游戏了？”
“那是因为……等等。”
陆昭说到一半声音一下飚高，他连忙抓住赵述怀的手，“什么？他重新玩游戏了？”
赵述怀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又抬眼看陆昭，陆昭立刻松开，但身体还往前倾着：“他为什么回游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怎么不告诉我？哪个区？什么职业？他不会是去新区了吧？”
“一个一个来，我们先出去。”
赵述怀拍了怕陆昭的脑袋，把包背了起来。
陆昭还有点懵，整个人跟在赵述怀后面飘出了教室。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冬天的阳光从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一长一短。
“他还是在本服务器，职业是灵师，ID你很熟悉，叫‘是小十呀’。”
陆昭脚步停住了，赵述怀发现旁边的人不见了，疑惑的转过头，看到的就是男生张大嘴目瞪口呆的模样。
他有无奈的摇了摇头，抓住陆昭的手腕把人带着往另一个教室走：“你是一点都没发现不对劲吗？”
陆昭跟着往前走，还有些呆愣：“我没有意识到，小十不是女生吗？”
赵述怀没有松手，继续拉着他往前走，走廊里零星几个还没进教室的学生侧头看了他们一眼，又转回去各忙各的。
“她开过麦，在副本门口帮她的那次，麦里是女声来着。”
“变声器。”
赵述怀头也没回，“你觉得为什么惊时跟你说小十马上要上线，下一秒人就真上线了，还有十对应的不是时吗，这么明显的名字你是一点都没有怀疑，还有每次你提小十的时候，惊时的表情都不自然。”
等等等，他错过了这么多信息吗？陆昭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被拽着走了好几步后，他脑子里的齿轮终于咔嗒一声咬合了。
但是跑题了。
“那惊时怎么和若言韵水在一起了我靠？”
赵述怀被陆昭的反射弧气笑了：“你觉得他们俩会有什么关系吗？”
……
陆昭斩钉截铁的回复：“他俩不可能会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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