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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张平静的脸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就在程潇暗自懊悔的想要道歉的时候江有有竟然轻笑了一声。
“你倒是说说怎么个波涛汹涌法，有怎么个风平浪静的法儿？”
程潇斟酌着措辞。
关系再好也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平常私底下说什么都无所谓，但是讨论到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是要谨慎一些。
他尽可能的说的委婉，“波涛汹涌是，你们两个看似关系很好，但是都在相互试探，风平浪静就是，你们都是大佬呗，把内心深处的东xz得深藏不露，脸上看不出分毫。”
江有有听完也是久久没有吭声。
程潇能看得出来是，因为他经常在道上混，谁的脸色都能琢磨几分。
可……程潇都能看出来，叶一凌会不会也看出来一点别的？
还是，就算看出来了也绝对什么都不会说？
江有有这会儿更加不确定了。
她也不想让程潇太难堪，一只手搭在了程潇的肩膀上，揶揄的说着，“程潇，你这可以呀，四字成语都用的这么熟练。”
程潇有些尴尬的伸手挠了挠头，这会儿倒是难得的露出来憨厚的表情。
他来管理rex多天，始终不温不火的。
有了江有有的赏识他才走到今日。
有人欣赏和愿意扶持是一回事儿，他也心甘情愿好好努力，愿意为江有有赴汤蹈火。
程潇嘿嘿的笑着，不知怎的突然脸红了，“江总我就是一个小混混，没什么文化水平的，你也不用调侃我了。”
江有有也不想继续和程潇探讨叶一凌的事情多。
她手底下几个公司的其他事情已经够忙的了，现在当务之急，哪有功夫管叶一凌？
顶多闲了的时候多探究一下。
江有有也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着，“知道不让我调侃你，还在我这边叽叽喳喳？”
程潇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刚才真是逾矩了。
怎么能跟救命恩人和老板说这样的话呢？
太过分了。
江有有此时此刻呢，海中突然想起了一句话。
幸福隔着玻璃，看似美丽却无法触及。
现在用这句话来形容他和叶一凌之间的关系应该大概也是如此看起来，她是费心费力的替他找寻记忆。
而叶一凌也是死心塌地的跟着她，可他们两个心中的试探和考量，谁都不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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