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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
叶蕾蕾知道她快装不下去了，仰头将酒喝完。
“我们，是什么关系。”
“那一半的照片，是不是你。”
她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陈述。
“你觉得呢？”
高少川玩味地看着她。
叶蕾蕾避开他的眼睛，摇摇头，“我不知道。”
“小野猫，看着我。”
高少川捏住她的下巴，妄图从她的眼睛里探查出什么，“你真的，不记得我吗？”
叶蕾蕾没有说话。
“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一起被教导主任追过，一起打过比赛，一起做过最亲密的事……你现在，说忘就忘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变红，好像有什么情绪克制不住就快溢出来。
许多零零碎碎地记忆，慢慢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努力地想拼凑起来，可是怎么也拼不出来。
头，疼得好像要裂开一样。
高少川发现她脸色苍白，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
“怎么了？你怎么了！
？”
叶蕾蕾揪着他的衣服，只感觉自己不能呼吸，断断续续地说自己想不起来，想不起来……
然后眼一翻，晕了过去。
“蕾蕾！
？蕾蕾！
？小野猫！”
……
凌晨，医院。
经过医生一番检查和用药，叶蕾蕾恢复了正常，只是还没有醒。
“医生，她为什么会这样。”
叶蕾蕾的脸色苍白，高少川止不住的心疼，在国外的这些年里，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医生也紧皱眉头，示意高少川出来说。
高少川不放心地看了眼叶蕾蕾，来到急救室门外。
医生叹了口气：“这个女孩，是不是患有过抑郁症？”
高少川抿唇：“是。”
“有没有接受过tc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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