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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在“悦来宾馆”
门口停下时，天色己经完全暗了下来。
林凡付了车费，拎着那个旧公文包走进宾馆大堂。
前台坐着一个正在刷短视频的中年女人，头也不抬地问：“钟点房还是过夜？”
“过夜，大床房。”
林凡说。
“押金两百，房费一百八，一共三百八。”
林凡从钱包里掏出西张百元钞票——这是他从银行取出来的现金，下午他去还清了王胖子的高利贷和信用卡，现在银行卡里还有二十五万多，但他突然觉得现金更踏实。
拿了房卡，306房间。
打开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台老旧电视机，但比那个九平米的隔断间好太多了。
至少这里有窗，有独立卫生间，有空调。
林凡放下公文包，走到窗前。
外面是条小街，对面是家网吧，招牌闪烁的霓虹灯映在玻璃上。
他拉上窗帘，把世界隔绝在外。
然后他转过身，背靠墙壁，缓缓滑坐到地板上。
从早上八点离开金鼎大厦，到现在晚上九点，这十三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情，像一场快进的电影在他脑海里重播：签署高利贷合同，在网吧找到张浩，转账八万七，系统奖励二十六万，格斗术的肌肉记忆灌输，去银行还债，又去救助站试图找那个陈老爷子但没找到……
每一件事都那么不真实。
林凡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他握紧拳头，又松开。
然后他忽然朝着面前的空气打出一记首拳。
“咻——”
破空声清脆利落。
动作标准得连他自己都惊讶——从蹬地、转胯、送肩到出拳，整个发力链条流畅得像是练习过几千次。
他甚至能感觉到拳头穿透空气时，手腕的微调，指关节的角度，那种精确的控制感。
不是幻觉。
格斗术是真的。
他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打开灯。
镜子里的男人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睛里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不是狂喜，而是一种深沉的、小心翼翼的震撼。
他脱下衬衫，看着镜中的身体。
没有突然隆起的肌肉，没有夸张的线条，但当他绷紧核心时，能感觉到腹部肌肉分明的轮廓，那是长期训练才可能有的状态。
“系统。”
林凡试探着开口。
没有反应。
他想了想，集中精神，在脑海里默念：“系统界面。”
淡金色的光芒在眼前铺开。
半透明的界面悬浮在空气中，比白天时更加稳定、清晰。
林凡注意到界面的右上角有一个小小的“Lv.1（1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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