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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半，林凡从“拾光书店”
出来时，整条文华路己经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沈文渊老师今晚兴致很高，讲了不少江城的老故事，还拿出几本珍藏的地方志给他看。
聊到兴起，不知不觉就过了书店打烊的时间。
初秋的夜风吹在身上有些凉意。
林凡裹了裹外套，走向停在街边的奥迪车。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孤单。
走到车边，他正要掏出钥匙，忽然停住了动作。
不对。
太安静了。
文华路虽然晚上人少，但总会有几个晚归的学生或者居民。
可现在，整条街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
连平时在街角垃圾桶翻找食物的流浪猫都不见了。
更不对劲的是，街对面巷口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林凡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不是错觉——系统奖励的【初级格斗术】带来的不仅是技巧，还有对危险的首觉感知。
他能感觉到，有至少三个人在暗处盯着他。
他假装没发现，继续用钥匙开车门。
眼睛的余光却在观察西周：街对面巷口两个，身后街角一个，斜对面的报刊亭后面……还有一个？
五个人。
来者不善。
林凡的大脑飞速运转。
是谁？周扒皮？马老三？还是……李明？
他想起系统之前预警过，李明的恶意强度很高，而且走投无路之下可能狗急跳墙。
如果是李明，那他应该是查到了林凡的行踪，专门在这里堵他。
车门“咔哒”
一声解锁。
林凡拉开车门，但没有立刻坐进去。
他弯腰的瞬间，从车窗玻璃的反光里，看到身后那个影子动了——正快速接近！
就是现在！
林凡猛地转身，同时向侧面跨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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