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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你弟弟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
“六百万...”
陈国富喃喃道，“这比赵天雄开的价高，但股份要求少。
林总，你图什么？”
“图一个可靠的合作伙伴。”
林凡微笑，“图悦庭这个二十年老品牌的价值。
还图——”
他顿了顿，“让赵天雄知道，江城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陈国富重重拍了下桌子：“好！
林总爽快！
我陈国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在江城也有几个朋友。
赵天雄想一手遮天，没那么容易！”
两人又聊了半小时细节。
离开悦庭时，林凡手里多了一份合作意向书。
陈国富答应三天内准备好正式合同，而林凡则需要在一周内调集资金。
回到公司时，己是下午西点。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赵颖在工位上快速敲击键盘，眉头紧锁；苏晴不在，应该是回晨光科技了；而张浩的座位空着。
“林总。”
赵颖见他回来，立刻站起身，“张浩下午来了一趟，留了封信就走了。
他说想当面跟您谈，但您一首没回来。”
林凡接过信封。
普通白色信封，没有封口。
他走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才抽出里面的信。
字迹有些潦草，能看出写信时的心情：
“凡哥，对不起。
我知道我不该瞒着你，但小雅的病真的拖不起了。
赵天雄的人上个月就找到我，说可以给我六十万，只要我定期汇报公司的情况。
我当时拒绝了。
但上周小雅病情恶化，医生说要尽快移植...我没办法了。
我收了钱，但我发誓，我只给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办公室选址进展、团队人员背景这些公开资料。
核心数据我没给。”
“今天收到公司的五十万，我去退了赵天雄的钱。
他手下的人说，让我‘好自为之’。
凡哥，我知道我可能没脸再留在公司了。
如果你要我走，我理解。
这五十万我会尽快还上。”
“最后说一句：赵天雄在调查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
晨光科技的苏晴、悦庭的陈国富，还有周文远先生。
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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