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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目光在人群中相遇。
赵天雄微微点头，像是在打招呼，但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我们走着瞧。
聚会正式开始。
商会会长致辞，回顾了江城一季度经济数据，展望未来发展。
然后是自由交流时间。
林凡主动走向几位认识的企业家，礼貌寒暄。
这些人之前对凡心资本持观望态度，现在态度明显热情了许多。
“林总，年轻有为啊！”
一位做建材生意的老板握着林凡的手，“听说你们投资了晨光科技？那个边缘计算技术，我们工地很需要啊！”
“张总如果有兴趣，可以安排个技术演示。”
林凡微笑，“晨光科技最近有重大突破，功耗降低了20%，性能提升了30%。”
“真的？那太好了！
约个时间，我带技术团队过去看看！”
正聊着，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哟，这不是林总吗？听说你最近风头很劲啊。”
林凡转身，看到赵天雄端着酒杯走过来，身边跟着几个跟班。
“赵总。”
林凡点头，不卑不亢。
“林总真是好手段。”
赵天雄笑容不减，“晨光科技、悦庭酒店...短短两个月，就拿下了两个好项目。
不知道林总用的什么方法？也教教我？”
这话看似恭维，实则暗藏机锋——暗示林凡用了不正当手段。
周围安静下来，不少人都竖起耳朵。
林凡笑了：“赵总说笑了。
我能有什么方法？无非就是看准项目价值，尊重团队意愿，提供合理支持。
商业合作，诚信为本。
这个道理，赵总应该比我懂。”
赵天雄的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诚信？林总说得对。
不过我也听说，有些投资人表面上讲诚信，背地里却喜欢玩阴的，比如...举报竞争对手？”
这话己经接近撕破脸了。
宴会厅的气氛骤然紧张。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赵天雄在指控林凡举报他。
苏晴忍不住要开口，被林凡用眼神制止。
“赵总这话，我听不懂。”
林凡依然平静，“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如果有人违法，被举报、被调查，那是法治社会的正常现象。
怎么，赵总难道认为，有些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
这话绵里藏针，首接把问题提升到了法治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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