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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点，林凡独自坐在办公室的黑暗中。
窗外的城市己经入睡，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
桌上的财务报表在电脑屏幕微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三百五十七万可用资金，五百万安全储备金不能动，而未来两个月的支出缺口超过一百五十万。
他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系统界面自动浮现，【危机预警（初级）】技能正在闪烁，不是代表危险的红色，也不是可控的橙色，而是一种奇异的淡金色——这意味着转机可能出现，但时机未到。
手机在黑暗中震动，是老教授。
这么晚了？
林凡接通：“教授，您还没休息？”
“小林啊，打扰你休息了吧？”
老教授的声音依然温和，“我刚从北京回来，跟几个老同学聊了聊你那个‘因果投资’模式。
他们很感兴趣，有几个项目想找你评估。”
林凡坐首身体：“什么项目？”
“一个是乡村振兴的文旅项目，在云南山区，当地政府想引进社会资本做特色民宿。
另一个是老年康养社区，在北京郊区，投资方想做成医养结合模式。”
老教授顿了顿，“这两个项目都很大，咨询费...应该不低。”
“谢谢教授。”
林凡由衷地说。
“别谢我。”
老教授笑了，“是你自己的理念打动了他们。
不过小林，我得提醒你，这两个项目都不在江城。
你得准备出差，而且...可能会遇到一些阻力。”
“阻力？”
“赵天雄虽然暂时收敛，但他的关系网还在。”
老教授声音压低，“我听说，他在省里有些人脉，可能会在这些项目上给你使绊子。”
“我明白了。”
林凡说，“但机会来了，不能因为怕绊子就不往前走。”
“对，就是这个道理。”
老教授欣慰地说，“材料我明天发你。
另外，我那几个老同学，都想见见你。
你要是方便，下周可以来北京一趟？”
“方便。
谢谢教授。”
挂断电话，林凡看向窗外。
夜空中有几颗星星在云层间闪烁，忽明忽暗。
第一个意外的援手，来了。
第二天一早，凡心资本办公室的气氛明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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