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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淡淡开口，一语道破关键，“如果他能沉下心准备两个月，真的招个团队做出点样子，这个局，恐怕还要费些周折才能揭穿。”
“是吴哲给他的时间太紧张了。”
赵颖一语中的，推了推眼镜，“磐石资本的这种测试，向来有严格的时间限制，一般是一周内必须出结果。
王海必须在这七天里，完成接触、建立信任、获取投资意向的全套流程，根本没时间做长期铺垫。”
林凡抬腕看了眼时间，时针指向九点十五分：“九点半出发。
苏晴、赵颖，你们两个负责主谈，务必稳住他。
我在楼下等，接到信号再上去。”
“什么信号？”
苏晴追问。
“等王海彻底放松警惕的时候。”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人一旦觉得胜券在握，就会忍不住露出破绽。”
上午十点整，苏晴和赵颖准时走进位于张江科技园的共享办公空间。
王海的公司占据了一间约八十平米的独立办公室，装修得确实像模像样：极简的工业风设计，白色墙面搭配原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色彩浓烈的抽象画，乍一看颇有创业公司的活力。
三个年轻人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营造出一派忙碌的景象。
“苏总、赵律师，欢迎欢迎！”
王海满脸堆笑地迎上来，热情地引着两人往里走，“我母亲己经到了，就在会议室等着呢，说一定要亲眼见证这个重要时刻。”
会议室里，刘桂芳穿着昨天新买的衣服，局促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反复着衣角。
见到苏晴和赵颖进来，她连忙站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她的胸前，别着一枚花朵形状的胸针——那是林凡特意准备的微型录音设备。
“阿姨您好。”
苏晴主动上前打招呼，笑容温和，“听王总说，您一定要来见证签约？”
“是、是啊。”
刘桂芳按照王海教的话术，声音微微发颤，“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做母亲的，得来看看才放心。
林总……今天怎么没来呀？”
“林总临时有个重要会议，脱不开身。”
赵颖打开公文包，拿出意向协议放在桌上，“他特意委托我们全权处理。
如果今天能顺利签约，林总明天会亲自来公司考察，然后安排打款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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