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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急急忙忙的，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蠢事？！”
祁同伟转过身，看著自己这位惊魂未定的老师，眼神里，闪过一丝暖意。
“君子峰。”
高育良一愣，没反应过来。
“我去见了侯亮平。”
祁同伟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本来打算，如果今天常委会的结果不好……”
“就送他一程。”
高育良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送他一程？！
他要杀了侯亮平？！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高育良的脚底板，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他死死地瞪著祁同伟，那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个学生！
疯子！
他简直就是个疯子！
“你……你疯了！”
高育良指著祁同伟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那是反贪局长！
你杀了他，就算有赵家给你撑腰，你也死定了！”
他被祁同伟那股子不顾一切的狠劲，给嚇坏了！
他一直以为，祁同伟的狠，是对敌人，是对自己。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种狠，已经到了敢和整个体制，玉石俱焚的地步！
“老师。”
祁同伟看著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没疯。”
“我只是不想再跪著了。”
“以前没得选，现在，我想站著。”
高育良被他这句话，给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颓然地坐回沙发，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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