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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到第十遍，他自己先脸红了。
他对着镜子练了一晚上。
“白越，我喜欢你。
还有一件事，其实我不是温清然，我叫沈恪，今年十九岁，是A市第一中心医院的心血管病房病人，住了好多年。
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换过来了。
开始和你说，你没有信，后面我就一直在以温清然的身份和你相处，没敢告诉你。”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完之后心跳咚咚的，震得耳膜发麻。
他会怎么想？会生气吗？会觉得被骗了吗？还是会……
他不知道。
但他想，既然喜欢他，就不能一直骗他。
表白之后不管结果怎么样，他都要把这件事说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又说了一遍。
“我叫沈恪，十九岁，在A市第一中心医院心血管病房，住了六年。”
记住了，这次一定要说出口。
第三，准备个礼物。
他想了很久，最后决定自己做。
不是多贵重的东西，是一本小册子。
封面是牛皮纸的，摸上去粗糙温厚。
里面贴着他偷偷拍的白越的照片，是他找了个时间偷偷打印出来的。
做饭的，看书的，靠在沙发上睡着的。
光影落在白越脸上，把他的眉眼勾勒得格外温柔。
照片旁边，是他一笔一划写下的字。
“你做饭的时候最好看。”
“你睡着的时候我会偷偷看你。”
“你对我笑的时候，我心跳会变快。”
写这些的时候，他耳朵一直是红的，连指尖都烫得厉害。
一切准备就绪。
***
他约了白越。
“白越，明天晚上有空吗？”
白越的消息回得很快：“有。
宝宝想做什么？”
沈恪盯着屏幕，心脏狂跳不止，像是马上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想……和你吃饭。”
“好。”
就一个字。
但沈恪看着那个字，弯了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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