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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源目光往下看了一下，思考了一番，决定还是不要把林可可的事情同秦放讲比较好。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一厢情愿要去调查的，不要有太多的人卷入其中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于是顾源干脆随便地摆了摆手，说：
“跟你开玩笑呢。”
秦放闻言就一副领悟了的模样，上来拍了拍顾源的肩膀：
“是啊，不愧是你的白月光来的。”
顾源一听见白月光这三个字，浑身发颤了一下。
他的眼里突然闪现了一丝愧疚，也有憎恨。
对自己的憎恨。
顾源开始舔林可可的事情，还要从两年前说起。
那个时候的顾源，还没有碰到林可可。
那时的他，是同学间的风光人物。
就像精诚中学一样。
精诚中学并不是什么任何人都可以随随便便进来的高中。
这所高中算是市里面的第一重点中学。
整个教育局的kpi，可都是指望着精诚的。
顾源可以考进来，那是因为他中学就拿过数学类的奥林匹克竞赛奖。
在顾源就读的那个初中，他是第一个。
因此，顾源被破格录取了。
可是，那段时间，顾源的家里做了生意不如意，濒临破产。
当时顾源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
不读书了，出去打工。
趁着欠的债还没有越滚越大，干脆替家里补上这个缺口。
可是顾源太天真了。
才十几岁的他，或许在学校里是老师夸赞，同学羡慕的天之骄子。
可出了校园。
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只会是一个只有几张文凭的毛头小子。
因此，顾源在外头碰了很多璧。
他去应聘一些他研究很深，也得心应手的工作时，却会败给那些没有经验但是有一纸文凭的人。
顾源那个时候才十六岁，有多少家正经企业愿意招他去工作呢。
没有人在意，他从初一的时候就可以破解学校里的电脑系统。
也没有人感兴趣，整个学校同学间的电子设备都经他手维修。
这些相关的经验。
在一纸文凭面前，变得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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