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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宓失笑，低下头笑了好一会，凑过去轻轻亲了她一下，嘴唇上有一些羽衣甘蓝的味道。
她再次带着酒窝说：“谢谢女朋友。”
这次没再出现开水壶烧开的声音，叶长宁深吸一口气，放下羽衣甘蓝捂住了脸，激动的原地跺脚，并且大喊：“你犯规！
你怎么这样啊？”
丘比特小天使又拿着那个弓箭对着叶长宁，高攻低防的叶长宁被成功命中红心。
“我？”
安宓也在笑，笑得酒窝都收不回去。
叶长宁点点头，撤开手，红着耳朵凑上去：“我也要亲。”
可能是亲了太多次，安宓现在已经能够在亲吻的时候不红耳朵了。
但叶长宁不只是亲吻，她托着安宓的脸接吻，于是安宓的耳朵又微微染上粉红色。
明明只喝了一点点羽衣甘蓝，但是它的味道已经足以和两人口腔里的薄荷味道抗衡，两种混杂在一起，还有更多的甜味在心里被滋养、生长。
主动进攻之后的叶长宁又恢复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唇瓣分开后，直直的看着安宓睁开那双被蒙上水汽的眼睛，还有微微皱起的眉心。
她又凑上前亲一下，舌尖舔掉两人之间连接的水丝，用食指和中指轻轻碰她拧起的眉心，嗓音黏糊的问她：“你为什么总是皱着眉头？”
昨天安宓也一直拧着眉头。
“不舒服吗？”
她觉得很舒服，舒服到她想一直一直安宓贴在一起。
安宓摇摇头，嗓音也有些黏：“我……不太习惯亲密接触。”
她家关系不太和谐，离异之后母亲也忙于生计，很少和她有亲密接触，牵手都没有，唯一一次拥抱是在她十八岁的时候。
后来想想，她不太确定母亲那时候是在拥抱她，还是在拥抱新未来。
或许两个都有，她的母亲把她们两个的新未来连同她一起抱在怀里。
“那我以后努力让你习惯。”
叶长宁小小声的在她耳边说。
“嗯。”
“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亲密接触。”
叶长宁抱着她晃一晃。
安宓用没带手套的那只手搂住她的腰，道：“好。”
等安宓组装好第二个三明治，切成四个三角形，两个人一起端到餐桌上，肩并肩吃早饭。
叶长宁咬了一口，又开始笑，边嚼边笑。
安宓侧目，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
她好像游戏里面的小向日葵，被阳光暖暖的裹上一层，带着笑脸摇摇晃晃的。
因为叶长宁碰一下她的肩膀，笑着说：“你问问我，为什么笑。”
所以安宓掖着嘴角，像温暖的阳光一样柔声问她：“你为什么笑？”
“因为，”
叶长宁抿着嘴憋笑，凑近她的脸，嗓音里像被浇灌了蜂蜜，“我女朋友做的三明治太好吃啦。”
两个人近距离对视，鼻尖挨着鼻尖，没过两秒就都转过头笑出了声。
安宓笑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忍着害羞，学着她刚刚的声音回击她：“那是因为，我女朋友家的食材太好吃啦。”
果不其然，被动的叶长宁又开始蹬腿了。
“好好吃饭。”
安宓摸摸她的脑袋，又把两个人的脑袋靠在一起，轻轻揉一下她的发丝，指尖能碰到她发烫的耳朵。
一顿早饭的时间，在很多声很多声女朋友里度过，咸口的三明治没放多少番茄酱，但两个人都像是吃了蛋糕一样，心里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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