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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门开始，叶长宁的眼睛就往安宓那边瞟了一下，在看到坐在边上的安宓之后笑了一下。
因为安宓也看她了，她们对视了一眼。
一个简单的小亲吻。
因为这一个相隔甚远的对视，叶长宁掖起了嘴角，安宓则低下了面无表情的冷脸，她越发心虚了。
买完咖啡叶长宁就拉着赵兰往安宓这边走，不出所料、理所当然的，赵兰打招呼了。
她那天回去后和表姐乔妤说了偶遇安宓的事儿，乔妤和她说安宓已经是老师了，所以她这次没叫学长，她改了口道：“安老师好。”
于是叶长宁也跟着打招呼：“安老师好。”
余光一直撇着两人的安宓听到声音，自然的抬起眼，自然的打招呼：“你们好。”
“可以坐这儿吗？”
叶长宁像一个碰巧遇见的乖巧学生一样，礼貌问道。
不少军训生都坐在了咖啡厅里吹凉风，刚刚空旷的座位已经剩不太多。
但不知道是因为安宓冷脸看上去不好惹还是什么，安宓这桌儿她们是第一个来问的。
“可以。”
安宓说。
她总是这样，面对叶长宁的问题总是肯定答复，有时候那些犹豫比起考虑更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
叶长宁突然后悔，这个问题是不是该让赵兰来问，不过回答应该也会是一样的。
拼桌这种事情，就算是陌生人来问，安宓应该也会同意。
“谢谢老师。”
得到了拼桌许可，赵兰拉开凳子坐下。
叶长宁也拉来一把凳子坐下坐下时把椅子往旁边推了一点，于是就稍稍靠近了安宓。
她们现在的距离，两个人只要都翘起一个角度和高度都合适的二郎腿，就可以碰到对方鞋尖。
这还是她们交往后第一次在校园内隔得这么近，想起两人敏感的身份，安宓心里那股背德感越来越重。
“安老师有看我们军训汇演吗？”
叶长宁坐在凳子上，翘起一个高度角度都很合适的二郎腿。
她平时不爱这么坐，她平时坐姿都非常优雅，但现在穿着军训服翘着腿，可能是刚刚看了她抱枪汇演的样子，安宓觉得她看着有种……别样的帅气。
安宓喝一口常温的柳橙汁，垂下眼道：“看了。”
“哦。”
这一来一往，赵兰左瞟一眼，右瞟一眼，莫名察觉到一点别的东西，于是她问：“你们认识吗？”
叶长宁嘴角的弧度更深一点，只是看着安宓不做答。
安宓低一下脸：“我以前是她家教老师。”
赵兰看向比较熟的叶长宁，小声问：“但是上次见面……”
你们好像没怎么说话，跟陌生人一样。
叶长宁笑了一下，糊弄过去：“我以为看错了呢，回去问了才知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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