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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要去哪，老夫送你过去。”
福凝指了指山间河道，“那儿。”
“好嘞！”
船身侧转，拨开水流，驶了过去。
风平浪静，鱼跃浅底。
老者寒暄，“小姑娘，你一个人啊？”
“对。”
福凝点头。
老者看这位姑娘虽姿色甚好，却披头散发，衣物脏污，思忖道。
“小姑娘，最近这里不太平，独身一人出门，极为不妥。
我在此打渔为生，这条河湖连了许多山，也沟通村镇，故事最多，我已经听过不少女子离奇失踪的事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官府是个摆设，也不管事，像你这样的姑娘单独出行，很容易出事。”
船动即有风，福凝把风撩起的发丝别在耳后，抬起头来，眉眼弯弯。
“船家伯伯，您方才问我，‘此去为何’，我答曰，‘斩妖除魔，济世救人’，这是认真的。”
船家愣住，他以为只是开玩笑，毕竟这个姑娘看起来那么弱小，应该在温室中好好被保护，而不是做些热血正义之事。
“可是姑娘你……”
多余的话没有说出来，福凝也通透。
“不因弱小而退缩，不因胆小而逃避。
即使弱小，也不能坐以待毙。”
她的唇边挂着清风晓月的笑，眸中是湖光山色的生动，不屈的声音被风吹开，吹入心里。
老者笑了，“当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眼神满是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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