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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尔。”
他沉声吩咐，语气果决。
艾莉尔瞬间睁眼，起身走到控制台前。
“切断进水，提取水样。”
艾莉尔看向王建军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没有询问原因，立刻从医疗柜中取出微型分析仪。
她动作精准得如同手术台上的医生，提取出第一道水样，滴入试剂槽。
蓝光闪烁。
短短一分钟，分析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屏幕上，一行触目惊心的红色字符在黑夜中跳动：
【高浓度麦角酸二乙醯胺衍生物（强效致幻剂），严重超標。
致幻毒素，不可逆神经摧毁。
】
艾莉尔目光一沉，湛蓝的眼眸中杀机毕露。
“他们……这是要灭绝人性。”
王建军站在那里，看著那行红字，呼吸却反而平缓了下来。
他转过头，透过隔断的缝隙，看向厨房里正在洗菜的母亲。
灯光下，张桂兰的笑容温和而平静。
而就是这些阴沟里的老鼠，竟然试图用最骯脏的手段，去毁掉他这辈子唯一的温暖。
那是他的母亲，是他想要用命去守护的妹妹。
这是龙牙的逆鳞，这是阎王的底线。
“把水箱排空，深度化学清洗。”
王建军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火气，却透著骨子里的森然。
但这平静之下，是足以將整个江州地下世界掀翻的狂暴风暴。
他走到车门边，按下控制键。
“哧——”
厚重的装甲门缓缓开启，夜风夹杂著草木的腥味灌了进来。
王建军踏下踏板，他的身影隱入暗处，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並没有带任何武器，因为他本身，就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凶器。
“既然你们这么急著去死……”
王建军远眺城市的霓虹，眼神冷得像要剖开这沉沉夜色。
“那我就成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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