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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
寧莞莞看著玄曜跟店小二的交流，雖然簡單卻有效，而且他甚至有一學一，看來他若是單獨在人族社會生存，也是沒問題的。
「我們一起洗。
」
「好。
」
「不做。
」
「好。
」
她就想安安靜靜的泡個澡。
玄曜特別乖，她說一他從不說二。
像是一張乾乾淨淨的白紙，上面只畫了關於她的畫像，這張白紙的一生只有她，也只能聽命於她。
寧莞莞心裡有些不安，她不知道這種做法對不對。
兩人褪去衣服，沐浴在熱水中。
「我們明日離開這裡，去海邊。
」
「好。
」
寧莞莞睜開了原本閉目養神的眼眸，發現玄曜正在看著自己，她輕聲道：「你不問為什麼嗎？」
他輕輕搖搖頭，說道：「只要與你在一起，去哪裡都行。
」
寧莞莞頓了頓，「你不想找回你的記憶了嗎？」
玄曜將手中的巾帕擰乾淨水份，幫她擦了擦小臉，熱氣撲在她的臉頰上，又紅又嬌。
他動作很輕柔。
「記憶想找，也想跟你在一起。
」
寧莞莞歪著頭看他，眼底漫上一層水光，「玄曜，若是兩者只能得其一呢？」
玄曜怔了一下，眸色微微暗了下來，他卻是很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她見他猶豫的時候，伸手指尖抵住他的唇，「若是為難，這個問題你可以不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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