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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玄曜……」
她氣喘吁吁,如夢初醒。
玄曜鬆開了她,坐起身來,只是用那雙漆黑的眼睛無聲的看著她。
寧莞莞分不清他的情緒,她咬字柔軟:「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眼底依舊是毫無波瀾的一片漆黑,像是山雨欲來前的風暴醞釀。
「玄曜。
」她伸手主動抱住他,「你想起記憶了嗎?」
他嗯了一聲,聲音有點發啞。
「玄曜……」
寧莞莞感覺他身體有點冷,再加上她自己有點心虛,聲音裡帶著點示弱,「你……」
「為什麼不等我?」
他眼眶紅了起來,喉嚨哽咽,看著她,嘴唇微顫,「你說要等我的,為什麼不等我?」
她自知理虧,抬頭吻了吻他冰冷的唇,柔聲道:「事出有因,我別無他法。
」
「所以……你就可以拋下我不管了嗎?」
他的眼眶越來越紅,淚水順著他的眼角緩緩的往下掉。
越是想忍住不哭出聲,眼淚就越是洶湧。
寧莞莞怔了怔,眼睜睜的看著那洶湧的淚水掉在地上,墜落成一顆一顆潔白無瑕的小珍珠,在燭火之下閃著動人的光芒。
「玄曜,我沒有不要你。
」
她撐著身體,坐在他面前,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淚痕。
淚水冰冷,卻在碰觸到她指尖的時候,幻化成小珍珠,滾落下來。
以前總想著欺負他,讓他掉小珍珠。
等他真正的在自己面前,哭到渾身顫抖的時候,她又心疼不已。
「你別哭了好不好,我沒有不要你。
」
「你與他人成婚了,還有了孩子。
」
他雙手抱住她的腰,把頭埋在她身前。
聞到了她那熟悉的香味,哭腔很重的說:「可即使這樣,我依舊不想離開你。
莞莞,你把我帶在身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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