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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个宇宙年。”
红墨突然说了一句。
“其实，我们现在去空间漩涡的话，是完全可以突破佛吉的封锁的。”
楚灵馨说了一句。
楚灵馨说的时空漩涡，就是帕托米星域和银河系连接的空间漩涡，楚灵馨的意思，无疑就是直接避开佛吉，回到银河系。
“逃跑么？”
“红墨！”
楚灵馨叫了红墨一声。
红墨回头，和楚灵馨看在一起，楚灵馨的目光很郑重，并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楚灵馨明明没有说话，但是红墨却懂得了楚灵馨眼中的意思。
自从红墨将红魔馆带到帕托米星域以来，经历了太多的战斗，太多的死亡，现在，真的要拼到最后一步么？
“你必须知道，佛吉现在可以随时推演红魔馆的位置，我们去空间漩涡，肯定会被他阻止的。
而一旦和佛吉在空间漩涡之前相遇，那么就失去了一次可能重创佛吉本体的机会。”
红墨说道。
“你有把握100%战胜佛吉么，就算是现在的你。
如果没有的话，希望你还是考虑考虑，红魔馆，真的要因为一个决策的失误，而彻底的埋葬在帕托米星域，彻底的成为历史么。”
楚灵馨看着红墨，又说了一句。
100%战胜佛吉！
红墨闻言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开口：“去空间漩涡。”
“嗯。”
楚灵馨闻言笑了起来。
红墨看见楚灵馨的笑容，不由打趣了一句：“你还是受到萱草的影响了吧。
要知道，那个计划，可是你制定的。”
“嗯。”
楚灵馨再次回答了一句。
“哈！”
红墨不由轻微的叹息一声，脸上带着莫名的笑容。
红墨并没有生气，也没有什么高兴，仅仅是一种莫名的心态，无法名状。
智慧生物，从灵智开启的最初，到自我人格完全形成完整的这段时间的经历，在所有智慧生物中，都我不可替代的。
当自我人格完整之后，哪怕之后的经历更加的漫长，完全和之前的经历背道而驰，理念也完全不同，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之前的那些认知、看法、世界观，或许会被埋藏起来，但是永远都不会扭改。
当某些恰当的时候，这种认知，才会出来提醒你，你还是你自己，不过，是你将真正的自己埋葬了而已。
很显然，楚灵馨虽然改变了很多，但是内里的她，依旧是那个楚灵馨，现在的萱草就是触动楚灵馨真正自我的那个人。
红墨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事实上，他也不喜欢杀戮。
很可笑吧，杀戮数千亿，毁灭了几个星球的红墨会说自己不喜欢杀戮。
但是这就是事实，如果可能的话，红墨真的不喜欢杀戮，走到现在，与其说是红魔馆自愿，不如说是行事风格加上这一段不同的境遇，自然演变的结果。
如果没有……！
当然，这个时间上最无聊的话题就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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