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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律相当无奈，对袁维说：“应该告诉大家齐总的身份，现在多尴尬。”
“他本人都不在乎，你管那么多干嘛？”
袁维有些不耐烦。
“他什么身份？真少爷假少爷？”
冯明宇小声问道。
“真少爷，”
罗飞指指侧面的窗户，示意冯明宇朝外看，“他的代驾开了一辆迈巴赫过来。”
冯明宇一口气没喘上来，咳嗽了几下，扭头质问罗飞：“飞哥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怎么什么人都认识？”
“都是圈里人罢了。”
罗飞说。
“你的圈子我的圈子好像不一样。”
冯明宇唱了一句，转而又说，“那个司机好可怜，休假途中被叫过来开车！
太惨了，本社畜一秒共情了。”
罗飞：“他叫齐总少爷，应该是家仆，说不定还是管家或者贴身助理，一个月挣的比你一年都多。”
冯明宇：“行吧，我收回我的共情。”
众人离开酒吧，前往停车场。
齐静之原先开了一辆大众辉腾，相当低调，自然没有周阳开过来的迈巴赫显眼。
冯明宇当场拒绝坐袁维的车，宣布自己要坐迈巴赫。
齐静之本来已经朝辉腾走过去，听冯明宇一喊，又转向了迈巴赫。
冯明宇一点也不脸红，并且尚不知足，低声跟袁维说：“他怎么不弄辆劳斯莱斯。”
周阳听到了，扭头说：“我也喜欢劳斯莱斯，但齐少不喜欢，觉得太招摇了，一直不让我开，之前还非要把车上的小金人撬了，还是杜先生拦住了。”
冯明宇：“……”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们都是谁？”
袁维对这个问题更好奇一些。
“呃，我不喜欢问问题，我什么都不知道。”
周阳说。
袁维：“……”
袁维、郑律、罗飞、阿风四人没有福气坐迈巴赫，挤在袁维的普通奔驰里。
阿风坐在前排，像座山一样，挡住了车外的霓虹灯光，压得车稍稍右倾。
袁维有点心疼自己的车，说：“飞哥，你能让阿风别再健身了吗？他好像比上回见面又大了一些。”
罗飞说：“他只在健身上有天分，不健身他会失去价值。
你会让郑律放弃工作吗？”
袁维没话说了。
两辆车一前一后，一路穿过大半个城。
繁华在窗外飘过，个体在这偌大的城市中，不过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点，大可以自由来去。
到达时，已是晚上10点。
夜里的商业街十分幽静，只有一家清吧还开着，传出似有若无的爵士乐。
街道尽头，半圈蔷薇篱笆、半圈青砖绿瓦围出了神秘的空响社。
角落的惊鹿“笃”
地落下，潺潺水声让整个花园更显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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