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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这应该是他们最轻松的一天。
nbsp;nbsp;nbsp;nbsp;“题目怎么样？”
nbsp;nbsp;nbsp;nbsp;“比中考难。”
叶绍瑶留在考场，帮邵女士整理被撞得横七竖八的课桌。
nbsp;nbsp;nbsp;nbsp;“有很多是高一的题，你不预习，当然不会做。”
nbsp;nbsp;nbsp;nbsp;叶绍瑶低头看自己的运动鞋，一个夏天没来得及刷，鞋头已经布了层灰似的。
nbsp;nbsp;nbsp;nbsp;她嘟哝说：“我都不知道高中学什么，怎么预习。”
nbsp;nbsp;nbsp;nbsp;“高中最需要的就是预习。”
nbsp;nbsp;nbsp;nbsp;“知道了。”
nbsp;nbsp;nbsp;nbsp;“你以前上滑冰课，不也在没打好基础的时候，就喜欢琢磨一周跳两周跳？”
nbsp;nbsp;nbsp;nbsp;类比到自己的优势项目，叶绍瑶就有话要说了：“妈，我给自己找好教练了。”
nbsp;nbsp;nbsp;nbsp;“嗯，不会是那个没考过十级的助教？”
邵女士在冰场认识的人不多，除去穆百川和双人滑的冯蒹葭，也就那么几个能叫上名字。
nbsp;nbsp;nbsp;nbsp;“不，是柯利亚教练，”
叶绍瑶说，“是青训营的柯利亚教练。”
nbsp;nbsp;nbsp;nbsp;邵女士一边听着，一边把试卷收进密封袋：“嗬，比你爸靠谱。”
nbsp;nbsp;nbsp;nbsp;这段时间，叶家上下都在为闺女的滑冰事业出法子。
nbsp;nbsp;nbsp;nbsp;邵女士向穆百川打听了其他训练单位，但货比三家也没选出特别突出的一个，叶绍瑶每天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叶先生另辟蹊径：“不如让老季指点指点。”
nbsp;nbsp;nbsp;nbsp;他说，季裘升以前也算半个职业运动员，总还是有些理论在身上的。
nbsp;nbsp;nbsp;nbsp;邵女士差点没跟他闹。
nbsp;nbsp;nbsp;nbsp;“就是，可能通讯的成本会比较高。”
nbsp;nbsp;nbsp;nbsp;叶绍瑶脚点着地，在教务处的门外等候做收尾工作的妈妈。
nbsp;nbsp;nbsp;nbsp;半晌，邵女士才和同事道别，她看了看女儿，将她的鬓发别在耳朵后。
nbsp;nbsp;nbsp;nbsp;“你的头发不合格，学校不允许留过眉的头帘儿，回去修一修。”
nbsp;nbsp;nbsp;nbsp;“嗯。”
nbsp;nbsp;nbsp;nbsp;“你的小鱼手链也不能戴，回去要收起来。”
nbsp;nbsp;nbsp;nbsp;“嗯。”
nbsp;nbsp;nbsp;nbsp;叶绍瑶不敢喘气，邵女士的话头有些紧，似乎还在为她刚才的话纠结着。
nbsp;nbsp;nbsp;nbsp;没有遮挡的脸颊迎上窗口吹来的风，地理书上说，穿堂风是空气快速流动造成的，送来的风总是最大最凉爽。
nbsp;nbsp;nbsp;nbsp;但她有些燥热，或许是季夏的暑气还没褪去。
nbsp;nbsp;nbsp;nbsp;回程的路很煎熬，她的T恤被生出的薄汗浸湿，紧紧贴在背上。
nbsp;nbsp;nbsp;nbsp;邵女士深吸了口气，终于宣判：“叶绍瑶，只要你的成绩对得起你的付出，我们不会干预你的任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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