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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黄问。
“谁说开店一定是为了挣钱？”
宋子书反问道，他按下屋顶的小灯开关，免得屋里太暗。
“甜品”
咖啡屋主打一个古典装修，这一点那怕是在宋子书安排工人装饰灯光的时候，他都考虑到了。
宋子书摆弄着墙壁上的仿烛台的定制电灯：
“我堂堂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我需要接客吗？”
姜黄点点头，虽然他不知道“老总”
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一点：
当老板说些很难听懂的话时，自己身为员工只管点头就好。
“我知道了。”
姜黄说完，继续用手里的银制叉子吃小蛋糕。
宋子书也不说话，他默默弯腰从柜台底部翻出来一张黑胶唱片，放在竖着大喇叭的留声机中。
一段上世纪欧洲八十年代的爵士乐响了起来，配合这咖啡屋中明亮的黄色灯光，还真有一番年代感。
宋子书自觉年纪大了，跟不上现在年轻人们的派对节奏，比起那些重金属的新代摇滚乐，他还是喜欢老式爵士。
“店里的人不用多，一两个就够了。”
姜黄抬头，宋子书朝他递过去一杯刚煮好的咖啡，姜黄看向杯面还能瞥见三枚方糖。
“尽管我是传统派，但对于你，我可以破例一次。”
宋子书说，他转头将已经用光了的特定鲜牛奶放进回收框中。
姜黄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入口先是一股苦杏仁味，随后就被一股更为浓郁的醇香给压住了，口感柔和，苦味被中和掉了。
“欧蕾，传统法式做法。”
宋子书解释，他朝着自己的店员问：
“感觉怎么样？”
嗯？姜黄脑袋一歪，这个问题他好像今天在哪里听到过。
“感觉还行吧，蛮好喝的。”
姜黄再次老实回答道。
“好喝就行，咖啡就是让人喝的。”
宋子书笑了笑，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盘干果递给姜黄。
好唉，宋子书听到自己的猫猫店员发出欢呼声，再度享用起了干果。
可爱，想继续喂。
宋子书想着，他以前一直不懂为什么有人会觉得投喂小动物这种事情很解压。
他现在有些懂了其中的乐趣了，虽然他投喂的是他自己的店员，但应该差不了多少。
就在宋子书思想逐渐跑远之际，他听到自己的店员喊道：
“老板，不开门做生意真的行吗？我听以前听过门口的警卫说这里的租金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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