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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苏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那是牵牛花,外曾祖母家院墙外面爬了很多呢。”
车子驶过蜿蜒的乡间小路,最终停在一座青砖黛瓦的老宅前。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外婆早已拄着拐杖站在院子里等候,二表哥容振民站在她身旁陪着她。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银白的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脸上布满皱纹,却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外婆!”
李苏快步上前扶住老人。
外婆的手有些颤抖,却紧紧地握住了外孙女的手:“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屋。
堂屋里的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都是外婆亲手做的家常菜: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飘散的香气勾起了李苏儿时的回忆。
容振民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黝黑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他一边给大家装饭,一边热情地说道:“阿奶听说你们今天要来,天还没亮就把我从被窝里拽起来了。
你们是不知道,老人家激动得跟个孩子似的,非逼着我赶最早那趟集市,说要买到最新鲜的排骨和活鱼。”
他说着指了指桌上的青菜,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喏,这些青菜可都是我和阿奶亲手种的。
老人家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浇水施肥,比照顾孙子还上心哩!
你们尝尝这个菜心,嫩得能掐出水来,保准比城里买的香多了!”
容振民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把饭往陶瓷碗里装:“阿奶特意嘱咐了,今天一定要让你们吃好喝好。
她老人家可是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呢,连她最拿手的红烧肉都准备上了。
你们要是不多吃点,阿奶该不高兴啦!”
他的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自豪,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喜悦,仿佛已经看到一家人其乐融融吃饭的场景。
“外婆,您又忙活了一上午吧?”
李苏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外婆身边,心疼地握住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外婆的手上还沾着面粉,粗糙的掌纹里嵌着岁月的痕迹。
“您就该让二表哥多干点活,您看他那副闲散样儿,八块腹肌都要长成一块了!”
她边说边朝容振民的方向努了努嘴。
容振民正放下手中盛好的饭,闻言立刻夸张地捂住胸口:“哎哟哟,我的好表妹,你这张嘴啊!”
他冲到李苏面前,故意板着脸,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我可是天不亮就去集市了,回来择菜洗菜,忙得脚不沾地。
你倒好,一进门就编排我!”
说着作势要去捏李苏的脸。
“谁信你啊!”
李苏灵活地躲到外婆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冲他做鬼脸,“我刚才可看见了,你在沙发上躺得跟大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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