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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和他肯定脱不了关系。”
王清河好像也慌了，他向后退几步，趁人群没注意到他直接转身就跑，狂奔到校门口一把推开拦路的保安就冲出校外。
向言终于抬起头，周围混乱又吵闹，他只能听进去模糊几句话，眼角还有几处泪痕。
肯定和他脱不了关系。
他已经听到救护车的声音了。
是他，肯定是他伤了他哥！
他小心的把人放下，不知怎么的也跟着跑了出去，像是玩命一般，丝毫不带停留，拦都拦不住。
湛晓月着急的伸手向前几步：“向言你去哪？！”
没有回应，他们两个人已经消失在校门口，再也看不到踪影了。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班长说秦衡受伤了？！”
卫主任体力不及年轻，却也在听到发生这种时候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来时已经气喘吁吁。
他看了眼前的景象心里一紧，他这几十年也没碰过这种事，人命关天的事。
但凭他的阅历很快就冷静下来。
“都看什么看？！
都快回教室里去上自习！
这里交给老师，救护车叫了吗。”
“主任，叫了，已经在校门口了。”
“快让保安开大门让救护车进来救人！
止血了没？”
“向言帮秦衡止血了，但是他跟着王清河跑出校门了。”
“先别管他们了，快送救护车上，救人要紧！”
秦衡的情况眼看越来越危险，他的嘴唇也有些发紫，手臂上有了一些淡淡的淤斑。
他本人基本感受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他昏迷过去的最后一刻听到的是向言的声音。
向言哭着喊他的声音。
他不能就这样草率的没了。
这样说出去多难听。
他要醒过来哄向言。
向言一直爱哭，根本离不开他。
他要……
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乱七八糟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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