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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核心数据不能泄露。”
她拒绝得很干脆。
裴玉路恨不得笑出声来。
连看都不让看，还敢说是行业龙头？
“我是杨帆请来的顾问，难道连看看数据的权力都没有吗？”
他傲慢地说。
齐茹懒得理会他，直接说:“杨帆没跟我提过什么顾问，你要不打电话问问他？”
“方小姐，这……”
裴玉路被噎得说不出话，赶紧看向方若兰。
方若兰也明白了杨帆根本没把这顾问放在眼里，她也直接说:“裴先生，您就先回去吧。”
裴玉路脸色一寒，冷言道:“我是顶尖大学毕业，专攻经济管理，能屈尊给你们小公司做顾问已算不错，既然你们不领情，那我也不勉强了，再见。”
语气傲慢无比。
齐茹叫来秘书:“小孙，送送客吧。”
“用不着！”
裴玉路黑着脸甩手就走。
齐茹和方若兰两人无动于衷，看他离去后，齐茹说:“这里没什么好看，方小姐我们去我办公室聊聊天吧。”
她要打探打探情报了。
方若兰也想多认识她，欣然点头。
……
裴玉路气愤地走出青云集团大楼，在门口狠狠啐了口唾沫，“什么破公司，还敢说自己是行业龙头，吹得太离谱！”
他愤愤地骂了几句，然后离开了。
但他没打算就这样回去，既没了解公司情况，也没见到杨帆，回去太没面子。
他决定带点成果回去。
裴玉路找了家咖啡厅，点了杯咖啡，给自己的商业调查机构打电话:“帮我查查江市的青云集团，加钱也行，但信息必须详细！”
他很快就收到了青云集团的详细资料。
“才成立不到一年？”
他随意翻看前几条，都想笑出声。
一家成立不到一年的公司，能成为行业龙头？
但随着往下看，裴玉路脸色越来越难看。
尤其是标红的数据，写着青云集团在本地医药市场占有八成以上份额。
“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不敢相信。
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哪怕在江市这个小地方，垄断一个行业也能源源不断赚钱。
这简直是摇钱树啊。
股权信息显示，董事长杨帆持股九成，剩下的是齐茹持有。
差不多等于杨帆的个人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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