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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那厮可不是什么好人！
毛小方凝视盈盈，盈盈亦静静回望。
她一眼便看出他眉间盘踞的青气沉厚绵长，心知这位道长确有真本事；若能吞下他一口精血，自己立马就能蜕变为妖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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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师傅，今日登门，只想向您请教一事。”
李慕开口，及时截断了两人无声的对峙。
毛小方坐定，神色平静：“哦？不知是何疑问？”
“毛师傅，我听人提起过您曾亲手铲除玄魁的事迹，不知那位传说中的将臣，实力究竟怎样？”
李慕随口编了个由头，直截了当地问。
“咳……”
毛小方一听，立刻轻咳两声，摆摆手道：“这话谁跟你说的？我能收拾玄魁，全靠他当时被气运反噬、根基不稳；至于将臣——那可是压根儿碰不得的存在，光是喘口气，我也扛不住啊！”
李慕心头一松，彻底踏实了：这世界果然没那种动辄毁天灭地的僵约。
“哈哈，那就不多打扰了，我还有点急事，先走一步！”
“好说，慢走不送！”
毛小方也没挽留。
刚踏出伏羲堂大门，杨盈盈便忍不住问：“正卿，你打听将臣干什么？”
“不过是借他当块试金石，验证些想法罢了。
眼下看来，事情还在掌控里。
对了，我顺路送你回去吧，你一个姑娘家，天快黑了，自己走不安全。”
“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
她连忙推辞。
“哪有麻烦？一脚油门就到了！”
李慕嘴上说得自然，心里却另有盘算——帮她是真，顺道摸清她住哪儿、再推断她究竟是哪号人物，更是关键。
“那……那就麻烦你了。”
她见推不过，只得笑着上了车。
车子刚起步，李慕就察觉她指尖微紧、呼吸略浅，脸色也绷得有点发僵。
他心头一动，更坚定了送她到家的决心。
“妹妹们可千万别这时候回来啊……今早我才把屋子彻底收拾干净！”
杨盈盈在心里默默念叨。
就在她一路提心吊胆中，车终于停了下来。
司机回头道：“李公子，前头是青石台阶，车进不去啦。”
李慕抬眼望去，一座气派老宅静静立在坡上，便笑道：“没事，走几步就到。”
他推门下车，杨盈盈也跟着下来，脚步明显轻快起来——她一眼就瞧见院门紧闭，屋里灯也没亮，妹妹们显然还没回来。
李慕望向一里开外那栋中西合璧的宅子，随口道：“头回见这么特别的院子，能进去看看吗？”
“啊……可以！”
她略一迟疑，还是点头应下。
两人并肩走到门前，她掏出钥匙开门，李慕跨步进门，鼻尖扫过空气，干干净净，毫无异样。
他暗暗摇头：怕是自己神经过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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