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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语一句,径直朝屋门走去。
刚站定门前,木门“吱呀”
一声自行敞开——不是他推的,是屋里人主动迎的。
门一开,屋内情形立现:一男一女端坐其中。
那男人的面相李慕再熟不过——只要长成那样,八成是个硬茬,手底下有真功夫。
可再一看那女人,李慕眉梢微挑,略显意外:这张脸虽似曾相识,却并非原着里该有的模样,反倒与女鬼董小玉一模一样。
若仅是容貌不同,倒不至于让他动容;真正令他心头一震的,是她周身散发的气息——既熟悉,又熨帖,仿佛久别重逢的老友,甚至带着点血脉相连般的暖意。
不止李慕有这感觉,美智子亦然。
李慕跨过门槛那一刻,她借阵势感知,心头忽地一热,就像幼鸟乍见归巢的亲鸟,本能地生出依恋。
李慕目光扫过案几上的羊首铜器,本打算取货、动手、闪人,干脆利落。
可此刻,念头已悄然打住。
他毫不客套,抬腿就往里走,连鞋都懒得脱,直接盘腿坐在美智子对面。
跪坐?他压根没考虑——那姿势先得俯身一拜,等于矮人一头,太不划算。
这般失礼,美智子却毫无愠色,反将纤纤玉指轻抬,指尖朝李慕面前虚点一下。
一只素瓷酒杯应声滑至他手边,杯中清酒随之盈满。
李慕望着她,举杯仰头,一口饮尽。
淡而无味——这是他对这酒唯一的评价。
毕竟僵尸品酒,本就不在正道上。
他一边回味酒味,一边反复打量美智子。
忽然灵光一闪:自己失忆前,似乎见过她——那时她半死不活地躺在病榻上,气息微弱,命悬一线。
十三姨太!
眼前这位,正是当年曹大帅府上的十三房姨太太,后被酒井带回东洋,送入九菊一派。
他也终于想通为何会有这般亲近感——当初留在她体内的尸毒,早已与她血肉相融,彼此牵连,才催生出这天然的亲厚。
“你可记得自己是谁?”
李慕放下空杯,开口问道。
“九菊一派弟子美智子,参见尊上!”
她端端正正跪坐,双手交叠于膝,深深一福。
“从小在东洋长大?”
李慕一听这话,便知她对故国毫无记忆。
“是,自记事起,便在门中修行。”
因那份天然亲近,她未作丝毫隐瞒。
:()人在僵约,开局融合双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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