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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如炸开了锅般，彼此压低了声音小声交谈着，或惊讶或嫉妒的目光纷纷投向了沈清容。
沈清容显然也是有些意外，愣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忙不迭行了礼：“弟子谢师尊！”
眼看男女主都集卡完毕，系统高兴道：“太好了，男女主都到期了，我们回去吧，这空间袋好黑人家好怕啊呜呜呜呜！”
楚听澜自动忽略了它后半句废话，有些意外：不是还有一个千江月吗？”
【哎呀都说了炮灰嘛，不管他。
他后面可是还覆灭了剑阁害宿主大人你黑化呢，这一次我要誓死保护宿主大大，及时止损及时止损！
】
……也是。
他也是昏了头了，已经领回去两个灾星，能少领一个不是更好吗。
想到这里，楚听澜起了身离座，简单示意旁边弟子后离开。
座下原本因为沈清容这个没修为也没被收徒的人群傻了。
他们正摩拳擦掌打算抛媚眼呢，什么叫今日事毕？！
……真是好绝情的君上。
人群中声潮迭起，纷拥喧闹，因此也遮盖住了角落里一个人的异常。
不同于人们单纯的惋惜，他的脸上却是多了震惊之色，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不可能的。
明明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他被掠过了？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
他好不容易重生一世，满以为有机会弥补上一世犯下的错，为何一切都不一样了？！
少年痛苦地缓缓低下头，煞时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只剩死死攥住的拳头，连任凭指甲深深嵌进血肉里，他却像是浑然不觉一般。
……楚听澜。
“……楚听澜。”
他近乎咬牙切齿地将这个名字在唇齿间翻来覆去得念了数遍，一字一顿，像是恨不得将其一寸寸在嘴里咬碎咽下方能安心。
前世的记忆仍历历在目，破碎的记忆碎片之间，只剩楚听澜的的样子逐渐清晰。
一身白衣的剑尊满身浸血，隔着火光冷冷盯着他。
楚听澜很少有生气的时候，但这次是真动了心火。
他呛出一口血来，几乎是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连执剑的手都有些不稳。
而千江月只是看着。
他近乎冷淡地嗤笑着楚听澜的天真：“对，从一开始我就是骗你的。
夜沉渊也好，沈清容也好，千江月也好，我们都是骗你的。”
“你多蠢啊，把仇人当徒弟养护，蒙在鼓里……如今还要我一句句和你说个明白。”
“我能有苦衷？是你自己蠢，好坏都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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