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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阁上下，皆是因你而死，师尊。”
……
他缓缓闭上眼，复又睁开，再睁眼时却是已然没有了刚才的失态，只剩温柔有礼的笑意，将一切都伪装在虚假的笑容之下。
“千江月——”
少年踩着人群细碎的熙攘声，自阴影下走到了人前。
“化神九重天，天灵根。”
满座皆惊。
如果说之前的夜沉渊还是妖孽的话，这个千江月毫无疑问是不折不扣的神仙了。
同样十八上下的年纪，同样的天灵根，甚至还要高出一个大境界有余！
这是什么概念？哪怕是楚听澜，十八的年纪也不过化神三重天！
楚听澜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天人之姿，这千江月便是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人！
——最妙的是，眼下剑尊已经离席，最大的竞争对手已走，那这小神童不是随便他们揉捏扁圆了嘛！
几个长老桀桀怪笑了半天，你一迈步我一绊，差点互相摔个厉害。
“你个老东西还要不要脸！
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我去你妈的！
前脚夜沉渊那孩子走的时候你还说你也想走了！”
——几百岁的老东西了，打架一个比一个没风度，和小童抢糖一样。
千江月仍是好整以暇地站在那，只是看几个长老的目光却冷的吓人。
……对了，说起来他那位好师尊现在还不知道剑阁的秘密呢。
千江月笑吟吟地看了半天才开口：“你们还缺不缺四长老？”
长老们再次风中凌乱。
四什么长老？
有没有搞错？你是来拜师门的啊喂！
！
！
不得不说，千江月的骚操作不说是旷古绝今，至少也得是闻所未闻，至少后面此事传到楚听澜那的时候，成功惹得楚听澜乐了半天。
“你之前可没说千江月天赋这么高。”
楚听澜吹凉了茶盏，觑了系统一眼。
小光球哭的泪眼汪汪，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可能是……蝴蝶效应？】
楚听澜本意也就逗逗它寻乐子，也没真打算欺负狠了，见状揉揉系统，好言找话题道：“什么叫蝴蝶效应？”
系统随即嘿嘿一笑：【所谓蝴蝶效应呢，是说雨林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可能几周后在大洋的另一端引发一场龙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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