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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容一哂。
她没了之前在楚听澜那的娇憨，神色粹了霜般冰冷，不咸不淡地开口：“听得懂人话就行。
待会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是就点头，否就摇头。”
系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怂嗒嗒地点了点头。
沈清容满意一笑：“君上知道你吗？”
——好像也不算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系统点头。
闻言，沈清容不由有些哑然。
倒是她想错了，这个蠢货比她之前想的要更有用些。
“你能接触君上？”
系统继续点头。
“君上对你喜恶如何？前者点头。”
系统自信点头。
它宿主和它如胶似漆天下第一好！
！
但系统不知是不是它的错觉，总感觉沈清容闻言对它的目光都难免带上了几分鄙视。
系统：TAT。
“绝不会暴露宿主”
的誓言已经被系统扔到了九霄云外，它卖主求荣得还颇为光荣，讨好般原地蹦了一下，表示自己知无不尽言无不言。
可惜沈清容却显然没对它的情报网抱有什么期待，而是把一个瓶子推到系统面前。
那小瓶子里面卧着一条小青蛇，通身修长柔韧，赤红色的眼睛懒洋洋地眯着。
此时冷不丁看见一只小圆球，立马摆出战斗姿态，冲系统嘶嘶地吐着信子。
系统吓得屁滚尿流，下一时间就要撒腿就跑，奈何被沈清容两指死死摁住，扑腾了半天了也没逃出五指山来。
“我要你给一个人下蛊。”
什么话！
它是不可能去坑害它家亲亲宿主的！
就算是女主也不行！
！
虽然面对着沈清容的淫威，系统少见的表现出了几分勇武不屈来。
沈清容却没看懂系统的情绪，只以为这墙头草正在跃跃欲试。
她靠在椅子上眯着眼觑这小光球：“你去找到夜沉渊，将蛊下给他。”
系统：……唉？
系统茫然脸。
居然是它家男主吗？！
！
一路就这样晕晕乎乎地被沈清容扫地出门，系统抱着那个小瓶子独自风中凌乱。
它用它那不甚灵光的脑子想了半天也没搞懂沈清容这是打算什么，但是很快心生了然——它管沈清容要干什么呢，虽然它脑子不好，但是宿主聪明着呀！
就这样办！
给宿主看一看，要是没毒就送过去，要是有毒就让宿主销毁，它可真是个小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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