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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下的一只眼睛充满震惊，似乎没想到对手这么冷血，非常淡定，一点都不生气的样子。
“哼，等我杀光他们，我还怕你不成！”
“嗯，乘你还活着，多说点，不然死了就没得说了。”
“你唔咕噜”
整张脸已被溶解，向阳感受到了米粒大小的陨石子，跟之前融化的光盘一样，沾染污染源气息的光盘中各有一粒。
警鸣声由弱转强，向阳没有跟房间里的两人说话，几千毫升的本体瞬间消失，等再出现，已经转移到院子后的林子里。
重新变成猫的向阳轻盈一跃：“走，继续去那儿。”
“我想我已经找到它了。”
向阳舔了下嘴巴，眼底是兴奋之色。
向望低呜一声，紧跟向阳身后。
“咣当——”
两把刀砸在地上，钟秋池这才回过神，上前搀扶起回舟：“舟神，你没事吧，你流了好多血，我带你去医院。”
这一番激烈打斗，回舟已经精疲力竭，但他没有放任自己把全部重量压在钟秋池上。
“都是皮外伤，无碍，小镇有医院，等警察到了，让他们送我去医院包扎一下就好了。”
钟秋池放下心，再又咽了咽口水，“刚刚是那滩液体在说话？”
回舟面色沉重，他耳力很好，这个声音分明就是下午在公园，与污染源对峙的女声。
“它也是污染源？”
钟秋池问，“好奇怪，它居然不杀我们？原来污染源也有好坏之分的啊。”
回舟回答的很肯定：“嗯，她是好人。”
越往小镇边缘走，光线越暗，马路对面有一栋建筑孤零零的立在小山坡上，建筑顶端有一个黑色的十字架。
来到教堂门前，向阳才发现这十字架其实是暗红色，上面还有许多干涸的漆渍，潦草的像直接用一盆血倾倒而成。
为此，向阳更是笃定自己没来错地方。
鬼气森森，一看就不是正经教堂。
教堂大门有细缝，但向阳不想变成液体溜进去，又不是打不过，不干这种自降身份的事情。
于是，轰的一声，向望将教堂大门撞出一个大洞来，向阳变成小人样踱步而入，向望跟在她身后左侧，尾巴自然垂落左右摇摆。
慌乱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教堂主灯被打开，神父一边带上假发一边跑了出来。
看到向阳和向望的第一眼，神父愣在原地。
一个小孩？
“小朋友，请问你刚有没有看到是谁砸的门啊？”
神父蹲下身子弓起腰背，尽量和向阳保持视线平等。
“我让砸的。”
神父面上和善的笑容僵硬，他仔细观察面前的小孩，向阳也在细细打量对方。
神父：很多时候，小孩的话不能信。
向阳：这人没问题，不应该啊，镇长也不是，神父也不是，这个污染源到底会是什么身份。
“小朋友，你家人呢？”
“砸了你的门不好意思，我回头找人帮你修一下。”
两人同时出声。
神父摆了摆手：“无碍，我会找工人来修，现在的问题是”
“好，那你自己修吧。”
向阳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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