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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雾点头，格丝兰美好的心情顿时跌到谷底。
她的尾巴一下子垂落到地上，这么明显，令现在会用格丝兰的尾巴观察她情绪的周明雾补充道，“发情期结束，你也不会难受了。
格丝兰并没有被安慰到，她瞥开视线，盯着草地里长出的白色小花朵，“结束了，也可以继续。”
真的喜欢她，想和她交配，还在乎是不是发情期吗。
周明雾慢慢坐直身子，“格丝兰，你是不是误会了。”
“发情期结束后，我们并不会再继续。”
格丝兰的耳朵往后撇了一下，她疑惑看着周明雾。
周明雾叹息，“算了，反正快结束了。”
她不想和格丝兰解释的太详细，既然当初决定帮她，周明雾没想过半途而废。
她算了，格丝兰却较真起来。
这几天，格丝兰的身体得到满足，她的心里空荡荡的，身体靠的再近，和周明雾之间始终有隔阂。
有太多太多疑问想要得到解答。
“告诉我，周明雾。”
格丝兰走近她，“为什么不能继续。”
格丝兰的语气很沉，一字一字砸在周明雾心上。
周明雾低垂着眸子，沉默半晌，“格丝兰，我说过，我不打算和你回去的。”
再次从她嘴里听到这些话，格丝兰忍住翻涌的涩然，“康缇狮群很好吗？”
“麦媞或是别的母狮，她们看你的眼神都很复杂。”
“不关狮群的事。”
周明雾的手指揪断一根草叶，“不和你回去，我也不会留在康缇狮群。”
“你说过，我后悔的时候随时可以去找你。”
“呆在康缇狮群，我挺后悔的，但是我也不想跟你回领地，害得你需要解决许多麻烦。”
“我不怕。”
格丝兰仿佛抓住了那点希望，“之前我们也生活的很好。”
周明雾还是摇头，“我不属于草原。”
“可你现在在草原上。”
格丝兰固执说道。
周明雾抬眸凝视格丝兰，“格丝兰，你还不明白吗，我是人类，我想回去，回到人类社会。”
“我二十五岁，在人类社会生活了二十五年，来到草原上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并不能使我忘掉我的人类身份和接受的教育。”
“我努力适应草原，努力活下去，就是为了有天能回到我该回的地方。”
周明雾口中的人类社会离格丝兰很遥远，她想象不到“那里”
的生活，但肯定不是草原能比拟的。
格丝兰很颓丧，她给不了周明雾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给不了，麦媞也给不了。”
格丝兰轻声道，“谁能给得了你。”
周明雾笑了笑，“我自己会去找的。”
格丝兰望着周明雾，这个人类的心比石头还要硬。
她想起麦媞刚才说的，如果有一天周明雾突然消失了，她该怎么办，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格丝兰喉咙发干，“你说喜欢我，想做我的伴侣，这些话，都是随便说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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