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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女人毫无预兆地靠过来，舔了舔她干燥的唇。
余初瑾：“……”
道理白讲了。
不过也在预料之内，这条蛇，她只听她想听得懂的，让她不舔，她不愿意，那自然就听不懂了。
教大蛇明白人类社会的基本礼仪，任重道远，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总不能她一舔，自己就揍她，虽然这个方法很奏效，但余初瑾有点下不去手。
蛇形态时，打她打的毫无压力，至于人形态，余初瑾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不由感慨，真好看。
“我也不是完全不让你舔，但我们可以换一个方式，比如，你想舔人的时候，就改成额头碰一碰，你觉得怎么样。”
说着，余初瑾演示了一下，轻轻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
余初瑾说：“像这样，代替舔人。”
女人眼睛亮亮，她喜欢碰额头，主动靠过来，碰了碰余初瑾的额头。
余初瑾欣慰：“这就对了嘛。”
虽然碰额头也挺亲密，但总好过舔……
女人碰上瘾了，一直碰。
余初瑾把人推开：“行了行了，差不多了。”
女人：“行了，行了。”
余初瑾扯了扯嘴角，她发现了，也不是每次说行了时大蛇都会学，只有在余初瑾不耐烦的说行了时，大蛇才会学。
还会判断人的语气，知道那句行了不是好话。
“总之，以后你想舔人就碰额头，懂了吧。”
“懂了。”
说完，靠过来舔了舔人。
余初瑾满头黑线：“你这叫懂了吗！”
女人碰碰她额头：“不气不气，你好蛇。”
“你哄小孩儿呢。”
“不气，不气不气，好蛇。”
“算了，蠢蛇。”
“不气，不气不气。”
教她不舔人，成功宣布失败。
这件事失败了，但下一件事还得继续教。
得教这条蛇怎么使用自己的四肢，简称教她走路。
蛇顶着人的样子在地上游动，不会走路，这也不是一回事，有种看鬼片的感觉……
鬼片里，女鬼出现时，不就是这样，四肢不协调，走的歪歪扭扭，时不时还在地上蠕动一二。
化成人形的大蛇，简直就是在一比一复刻鬼片里的女鬼，特吓人，这谁受得了，反正余初瑾受不了。
为了不让大蛇吓到自己，首要的事情，就是要教会她走。
让大蛇学会走路，最大的阻力，就是大蛇本身，因为大蛇不乐意学。
她就喜欢在地上游，就喜欢在地上蠕动，毕竟那是她多年来的行动方式。
余初瑾把在地上滚的人拉起来：“站着走。”
大蛇委屈：“不。”
余初瑾：“必须站着走。”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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