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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诗惊叹。
课程结束，宋灵昼单手抓着未出鞘的刀，对乔诗冷声道：“试炼空间是你这般用的吗？”
乔诗：“那我调高一点。”
远处几簇火苗冒了出来，堪堪舔上两人衣角。
宋灵昼：“内门弟子在灵舍违规烧烤的火焰都比这个大。”
乔诗：“好的大师兄。”
火焰只长高了一些，温度正好，若用来烧烤定能炙烤出完美的食物。
宋灵昼冷眼盯着她。
乔诗心虚道：“再大点就烤焦了。”
呜呜，她本来只是想给前辈一个好印象啊，谁知道来的是宋灵昼。
“大师兄，我本来是想着把试炼空间打造得舒服一些，给你留个好印象。”
乔诗诚恳认错，“对不起，我下次一定调整成炼狱模式。”
“嗯，那就三日后，还是这个时间。”
宋灵昼敛眸道。
乔诗：“？”
谁说我下次还约你了？我随便乱说你答应什么！
她无奈，她震惊，她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只能就这样与宋灵昼约下三日后的课程。
宋灵昼睨了她一眼，看到她一副委屈神色，便大发慈悲道：“改下午也行。”
——他知道乔诗要睡懒觉。
乔诗：这根本不是改不改的问题啊大师兄！
但是改到下午确实会更轻松些，于是她点头，就这样稀里糊涂答应下来。
课程结束了，但宋灵昼还没走，这让乔诗很尴尬，也不好意思开口赶人。
她也不敢休息，继续练剑，直到宋灵昼实在看不下去了，让她下来坐着。
乔诗累得气喘吁吁，坐在被宋灵昼吓枯萎一大片的迷神花丛里，像是一头刚耕完地的老牛。
宋灵昼递给她一杯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谢谢大师兄。”
乔诗还以为这是自己练剑练死临死前的幻觉。
“是什么水？”
她问。
“来的时候在外面买的。”
宋灵昼带的其实是乔诗最喜欢的小甜水。
乔诗看到竹制水杯上熟悉的神识印记，这才发现宋灵昼给的居然是长淬场外那家最火摊位里面卖的小甜水。
大师兄也买这个啊！
看来这个小甜水实在是太好喝了。
乔诗幸福地狠狠吸了一大口，练完剑再来上一大口奶茶，这生活真是美好。
下一瞬间，她的双眼瞪大，眼底出现些许绝望之色。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宋灵昼，给的，小甜水，是，无糖的。
乔诗忍了半天才没一口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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