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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妄的声音也拔高了，“倒是有一个没头没脑的野鸡姐姐过来插嘴。”
“你说谁是野鸡！”
女人拍着桌子站起来一巴掌拍在石桌上。
“你先说我是臭狗的！”
镇妄也猛地站起来，一拳锤在石桌上。
石桌早已不堪重负，这下彻底碎成了渣子。
碎石子滚了一地，茶点碎了一地，唯一一块完好的桂花糕掉在地上，沾了灰。
佘梦的手还悬在半空。
他本来想拿那块桂花糕吃的。
他昨天被镇妄折腾到天快亮才睡，早上又被那个女魔头吵醒，折腾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
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他看着地上那块沾了灰的桂花糕和碎了一地的茶点。
佘梦的拳头紧紧捏住了。
“你俩能不能好好说话！”
两个人面对面重新坐好。
佘梦站在两个人中间，深吸了一口气。
“琦琦安，你不是来探亲的吗？不是来参加我的加冕礼的吗？你一进门就踹我的门，打我的男人，碎我的花盆！”
他指着地上那片碎成了四五瓣的陶片，声音越来越抖，眼眶红了。
佘梦是真的心疼了。
他花了整整一个月捏的坯子，上釉面上了一遍又一遍，画三山的时候手都在抖，怕画丑了，怕画不像。
烧出来的那天他在窑前蹲了半个时辰，等他凉了才敢碰。
他捧着那个花盆，觉得这是他这辈子烧得最好的一件东西。
现在它碎了。
琦琦安看着佘梦红了的眼眶，表情终于变了。
她最怕佘梦哭。
佘梦小时候哭起来没完没了，哄都哄不好，她能记一万年。
“我赔给你还不成吗！
我这次回来给你带了可多灵药，王上王后说你身子还是虚，这点子东西我寻了几座山才求来的。”
琦琦安的语气软了，赶紧从腰侧拿出一个布袋递上去。
镇妄看向那碎片，意识到那是佘梦画的三山，他才这样难受，那时候两只妖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但是三山为了陆离留在了人界，他们十年没有再见过了。
“以后还会有机会见到三山的，我保证”
镇妄语气软了下来，没了刚才挑衅的气势。
琦琦安看向镇妄看着佘梦的眼神，若有所思的抱紧胳膊。
“小咪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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