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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系的未来，到底在哪里；他不知道，东北的百姓，將来会遭受怎样的苦难；他更不知道，自己心中的那份家国情怀，那份联手抗敌的决心，最终会被现实打磨成什么样子。
他想起了卢小嘉坚定的眼神，想起了卢小嘉说的那句“要么拿出诚意，要么各不相干”
，想起了华东军士兵们训练时的模样，想起了华东百姓对和平的期盼。
心里一阵愧疚，他没有完成父亲交给的任务，更没有促成联盟，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奉系，对不起东北的百姓，更对不起自己心中的那份信念。
王虎一直守在庭院门口，见小六子走出来，脸上满是失望和落寞，连忙上前，轻声问道：“少帅，大帅他……”
小六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王虎不要多问。
他抬起头，望著漆黑的夜空，眼底满是迷茫和失望。
从这一刻起，奉系与华东军，彻底走向了对立面，而奉系的路，也会越来越难走。
而客厅里，张雨亭依旧坐在太师椅上，抽著菸袋，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依旧深邃，依旧充满了算计。
他拿起桌上的密报，上面记录著小鬼子的动向，还有直系、皖系的一举一动。
放弃联盟之后，奉系的处境会更加艰难，小鬼子会更加肆无忌惮，不过他没有办法！
別看他是东北军大帅掌控著东北，可始终受制於小鬼子，这点张雨亭怎么可能不晓得？
他在利用小鬼子时，也付出了代价，小鬼子不傻，怎么可能白白让你利用呢？
不说其它，光是东北军，已经被小鬼子渗透的差不多了。
可他没有退缩，也没有后悔。
在他的心里，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权力，能实现问鼎中原的梦想，再多的困难，再多的危险都能承受。
他已经盘算好了，接下来，继续与小鬼子虚与委蛇，暗中扩充实力，同时密切关注各方势力的动向，等待最佳的时机，一举称霸中原。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將会把奉系推向怎样的深渊；更不知道，卢小嘉在得知他的答覆之后，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夜色越来越浓，奉天大帅府的灯火，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微弱，仿佛隨时都会被晚风熄灭。
庭院里的晚风，依旧呼啸，捲起尘土，也捲起了奉系的命运，朝著一个未知的方向，缓缓前行。
小六子站在庭院里，久久没有移动脚步，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冷。
父命难违，可他心中的那份信念，那份联手抗敌的决心，却並没有就此熄灭。
他暗暗下定决心，就算父亲不答应联盟，就算奉系不与华东军联手，他也会儘自己所能，守护好东北的百姓，对抗小鬼子的入侵，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他转身，朝著自己的住处走去，脚步虽然沉重，却依旧带著几分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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