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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薇拉抬起头，瞥了布鲁斯一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明显有些过分轻柔微笑：
“我是想问……你明天有空吗？”
布鲁斯：“……”
死死地盯着薇拉脸，沉默片刻，他才凝望着面前女人双眼，低低地解释：
“我明天得去一趟公司。”
“阿尔弗雷德跟我说了，”
薇拉歪了歪头，懒洋洋地道，“我并不认为一个部门会议需要布鲁西宝贝儿光临——更何况你早就做好了决策。”
……布鲁斯之所以要去开一个无关紧要会议，就是为了塑造不学无术布鲁西宝贝儿形象。
话音刚落，布鲁斯目光微妙了一瞬，嗓音有些发干：“你又在计划些什么？”
“很简单。”
薇拉轻啧一声，双手环胸，脸上笑容依旧，以命令口吻道：“你明天给我留在家里，我用游戏教导杰森时候缺个对手。”
布鲁斯：“……”
布鲁斯：“抱歉你说什么？”
薇拉眯了眯眼，重复了一遍：“明天，留在家里，和我比一场游戏，剩下事我会安排。”
这一刻，她之前那种轻柔微笑就已经变得极为疏远客套，不复从前温和了。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布鲁斯只觉得整个心脏仿佛坐了一次跳楼机一般，呼啸着就从最高处往下掉去，他叹了口气：
“阿尔弗雷德对你说了什么？……算了，我直接去找他。”
以布鲁斯眼力，当然能猜出薇拉反常真正原因，不由得暗暗地在心底抱怨了几句管家先生。
说罢，他再也承受不住薇拉这种忽冷忽热打击，心塞地扭头就走。
一瞬间，一只白嫩小手忽而闯进了布鲁斯视线，他下意识没有反抗，眼睁睁地看着这只纤细胳膊探了过来，一把揪住了他衣领，恶狠狠地下压。
不得不说，对于蝙蝠侠来说，这个力道真是太浅了。
布鲁斯本想不予理会地让对方先行松手，却在弯腰扭头一瞬，接触到了薇拉完全丧失笑容冷淡脸颊。
他顿了顿，任由那只手揪住他衣领往下拉，整个脑袋也跟着凑过去。
……没办法，他现在扭身，万一让塞纳这女人手脱臼骨折怎么办？她伤本来就没好。
和薇拉贴近之后，她身上若有如无香水味道钻进布鲁斯鼻子里，他深吸一口气，双眸一抬，就直直地撞进了对方那双湖绿色眼眸中。
此刻，薇拉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股说不出挑衅意味：
“你什么时候这样畏惧我了？”
布鲁斯：“……”
……畏惧？你？
他闭了闭眼，嘴角若有如无地勾了起来。
“如果你要求话……”
本来一身疲惫男人，此刻却精神倍增，他盯着近在咫尺薇拉，蓝眸幽暗晦涩地在她那张挑衅脸上滑了一圈，露出一个冷笑。
“那么，如你所愿，塞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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