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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个年轻人，公爵叹息道，“可惜了。”
“可惜了，超级英雄。”
“哪怕你们在此刻就地狙杀我，她也是你们。”
他女儿——薇妮莎德卡佩罗林，未来伴侣理应将她放在一切之上，他应该着力于维护薇妮莎地位，他应该忠诚于卡佩罗林家族，他应该将维护血脉和财富放在第一位。
也正因如此，卑鄙、狠毒、阴险、狡诈……这些特质反倒更受青睐。
从这一点来看，曾经对以手段阴狠著称蝙蝠侠报以厚望公爵不得不承认超级英雄都是不合格，至于超人……算了吧。
失望之下，他收回了放在超人和蝙蝠侠身上探索和打量，转身离开了。
“玛丽，送客人离开。”
“——！
？？”
生平第一次，两个闻名世界超级英雄被这样狼狈地扫地出门。
“等等——”
克拉克还想再往前一步追上公爵，却被冷着脸玛丽一手拦住。
“抱歉。”
金发女助理几步就走了过来，挡住了克拉克和布鲁斯两人去路。
“超人，蝙蝠侠，你们得离开了。”
玛丽声音无波无澜，一点儿情绪都没有，还状似关心地建议道：
“薇拉下落不明，你们最好再去她消失停车场调查遗留证据。”
光是这一句话，就足以把克拉克和其他人仇恨全都拉过来了，原本就对玛丽背叛感到不满超人皱了皱眉。
倒是布鲁斯眉头飞快地跳了跳，总觉得玛丽话里有话。
“请吧，两位。”
玛丽又重复了一遍，她强势地向前一步，好似要把克拉克逼退一般，冷冷地重复了一遍：
“既然薇拉失踪了，请你们承担责任继续去调查，而不是白白在这里浪费时间。”
玛丽说得那样冷淡，就好像薇拉塞纳是一个完全无关紧要人。
她根本就不在乎薇拉，她从来都效忠于卡佩罗林公爵。
甚至于，她或许还曾在这起绑架案中担任了泄密角色，配合公爵带走薇拉。
心头无名火起，克拉克毫无退让之意，微眯双眼，声音极轻地道：
“……而她一直把你当做最亲近朋友。”
屋子里陡然安静下来。
男人话音刚落，一直都保持着冷静自持状态玛丽忽而颤抖了一下，她后退一步，闭上眼睛，狠狠地深吸一口气。
等到重新睁开时，那双艳丽妩媚眼眸中已然带上了熊熊怒火。
“知道吗？”
站在蝙蝠侠和超人面前，玛丽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异常柔和笑容，配合她眼中暴怒，显得极为怪异矛盾。
她微笑着，一字一顿地说：
“我忍你们两个很久了。”
这一刻是下午三点，天气晴朗，阳光灿烂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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